楚蘅玩味地看向蘇糖,記憶中,這位女帝對他可是一向沒興趣的。
他記得當初為了遠離她,他故作無趣,還時不時地拿話膈應她,只需幾次,他便打入了冷宮。
只不過他有些奇怪,為何自己發起瘋來,還圍著她轉難道是因為當初一把火燒死她還不夠解恨所以忍不住又想重來一次
蘇糖可不知他在想什么,她隨口一句拖出去砍了,等說出口,才發現這個小太監不是她黛國的仆人,而是楚蘅從楚國帶來的人。
她沉默了一下,以這位主睚眥必報的性子,越過他殺他的人,那就是打他臉啊,若是真的砍了,定是要記她一筆。
好在,楚蘅現在興致上來,一改之前無趣的模樣,笑意盈盈道“陛下要砍,那便砍了吧。”
楚蘅本就長相俊美,他隨了他花魁母親的模樣,這一笑,蘇糖都覺得可以用六宮粉黛無顏色這樣的詞來形容了。
好看,但又不是陰柔的美,特別是此時他穿著月牙白內襯衣袍,身姿清瘦挺拔,往那一站,說不出的風光霽月,如詩如畫。
蘇糖一時間都看呆了,接著,就聽到對方調笑開口,“陛下流口水了。”
蘇糖聞言,大驚擦嘴,這一擦,才猛地驚醒。
艸,被騙了
她怒瞪著對方,結果對方卻笑得滿是開懷。
也是,楚蘅這些年權力無邊,為人處世早就隨性而為,他不再是當年那個謹小慎微、處處小心的楚國公子了。
蘇糖生氣了,可對方卻完全不害怕,反而一副躍躍欲試,想要再欺負欺負她的樣子。
“陛下可是生氣了”
明明他衣衫不整,可偏偏隨著他靠近,蘇糖卻莫名虛的后退一步,沒辦法,黑化男主眼中的病態有些可怕,硬碰硬她沒好處啊。可緊接著,她又想到現在可是她的主場,他還不過是個落魄的楚國公子呢,這般一想,她又覺得沒什么好怕了。
“怎么會生氣呢”她抬起下巴,高傲上前,“你長得美,做什么都對。”
長得美這種話,一般而言皆是夸獎姑娘的,一個大男人,聽到是不會高興的,反而還會生氣。特別是小氣如楚蘅,這個夸獎,會讓他聯想到他那花魁生母。
他連連冷笑,剛想發作,蘇糖卻先他一步,將衣服給丟到了他身上。
“都愣著做什么,還不給楚美人穿衣,若是凍壞了朕的美人,朕唯你們是問”
蘇糖沒上前穿衣,是她現在的身份可是一國之君,再喜歡也不會自己上前動手,這是一個君王的矜持。當然了,還有另外一個層面,楚蘅雖然重生了,可顯然還未搞清楚狀況,一旦他反應過來,那么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被他里里外外扒一遍,但凡不符人設的出格事情,鬼知道他又會怎么想。
蘇糖可不想重新做任務,所以她現在一口一個美人,看似喜歡,卻是一點也不尊重他
在她眼中,楚蘅不過是有幾分姿色的玩具。
楚蘅不喜外人
上前,所以在仆人還未靠近時,他便先一步將衣服穿好,只是他這衣服穿得松松垮垮,腰帶也不系,就這么敞在那,像個浪蕩子弟,偏他模樣清冷端正,乍一看,反倒是生出了一副禁欲貴公子的模樣。
禁欲貴公子衣衫不整,這樣的畫面,可是非常客人的。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