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猜到齊王會反對,不過在此之前,她又道“齊王可聽聞朕前些日子處理了一公子。”
這件事沸沸揚揚,齊王想不知道都難,便點了點,“聽聞那公子惹怒了陛下,被陛下打入了冷宮。”
說到這件事,蘇糖的臉色立刻冷了下去,帶著薄薄地怒意,她道“那混賬東西,妄圖朕懷上他的孩子。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背后的人”
齊王對這些事一向沒興趣,他看不起花蘿,即便她坐上這個帝位還是他與左相一起擁護上去的。
骨子里,他歧視女性,在他看來,女子就該在后院待著,相夫教子。
“不過一小小的公子,惹了您,殺了便是。”他懶懶地敷衍,完全不想知道什么背后之人,左右,除了左相還能有誰。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是這樣敷衍皇帝的,從前花蘿還小,哪個小孩子會喜歡朝政所以他們敷衍,她反而高興,這樣,她就能盡情偷懶玩耍了。
“這次不一樣”蘇糖氣憤道,“朕最后對他嚴刑拷打,那混賬玩意兒全招了他說,左相與他承諾,只要朕懷有身孕,等生產時,貍貓換太子,換上他的孫子,而朕死于難產,這樣神不知鬼不覺,他便是新帝的親爺爺了是攝政王了”
“哦,對了,朕還聽說他最近有一位兒媳懷孕了”
現在這情況,不論男女,左右花蘿都是以女子身份登基稱帝的,即便那位兒媳生的是公主,那公主還是有極大的可能繼承皇位的。
齊王大駭,他自詡掌握宮中諸事,就連后宮中那些公子的身份他都知曉個明明白白,卻不知,左相想悶聲做大事
“真有此事”
蘇糖氣憤道“朕還能騙齊王”
齊王心中其實已經信了七成,他與左相,誰都想坐上那個位置,可他們名不正言不順,一開始都還動過將家中兒子送入宮的想法,可兒子畢竟不是女兒,不會身孕,到時女帝懷孕,誰又能肯定那孩子就是他們的血脈
這賭太大了,誰都不想賭,可左相此舉,那便是板上釘釘的了,若是他那兒媳生了個小子,從今往后,這大好江山豈不就成他家的了
齊王越想越怒,到最后直接破口大罵,“那該死的老匹夫,好毒的心機”說完,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帝,胡亂安撫幾句,“陛下放心,此事臣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等齊王離開,蘇糖又找見了左相。
與召見齊王時的憤怒不同,這一次,她見左相過來,直接一哭二鬧了起來。
“哇,左相,您看著朕長大,朕也一直拿你當親人看待,您可不能不管朕啊。”
陛下哭的這般凄慘,左相立刻出聲詢問,“是誰欺負陛下了”
蘇糖,“齊王吶,左相可知朕前些日子處理的那個公子那其實就是個替罪羔羊”
左相一驚,“此話怎講”
蘇糖,“齊王狼子野心朕前些日子想留宿后宮,熄燈之后,朕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一邊哭一邊說,到最后還哭的打起嗝,這可將左相給急的,差點就吼上去,哭什么哭,倒是將話說完啊
蘇糖哭了一陣,見左相臉色越發急色,這才繼續慢慢道“齊王的兒子冒充公子,若非朕發現的及時,還不知會發生什么呢”
這下,輪到左相大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