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罵完,就發現肩膀上的痛覺逐漸減輕。
殿內靜寂無聲,她甚至還能聽到匕首劃開肌膚的聲音,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并不陌生,要知道她當年可是手握痛覺屏蔽的大佬。
可惜,輝煌不在了。
蘇糖不由感嘆,沒想到楚蘅這家伙雷聲大雨點小。
不過,她到底是為了任務流過血,這波傷害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她就這么趴在塌上,痛覺沒了,知覺也沒了。可她身為帝王,怎能容忍他人的踐踏要知曉,在這世上,唯有最下等的仆人才會被主人刺身
這是恥辱
表演欲上來,她又開始飆戲,因為看不見背后,還叫上了系統。
“來,狗子,給我后背視角。”
這操作系統就看不懂了,“你都被點穴了,還中了麻藥,要什么后背視角難不成都這樣了,你還能飆戲”
蘇糖一臉你不懂,“我這叫敬業。”話落,她又道“話別多,直接把視角給我”
沒了知覺,她又看不到,雖說也能演,可總覺得欠缺了點什么,她得看清楚楚蘅這狗東西的樣子,這樣演起來才事半功倍。
系統不懂,無語,卻還是乖乖照做了。
后背視角已開啟,為了不被旁的東西影響到,蘇糖直接閉上眼。
此時,她的肩膀處已出現數倒傷痕,牡丹的外形已基本成型,楚蘅的手藝極好,寥寥幾刀,卻足以令人奪目。又或者說,殷紅色的血珠外涌,與那瓷白的肌膚上形成了鮮明的視覺差,就好像一個精致的瓷娃娃被破壞了,不但沒有露出丑態,反而令人蠢蠢欲動。
蘇糖現在完全以第三者視角看著一切,花蘿這些年養尊處優,身體自然養的如那瓷白美玉,觸手細滑,讓人想要呵護,可如今被楚蘅這一頓操作,呵護不在,反倒釋放了心中的猛獸,令人忍不住想施虐。
蘇糖看的眼睛都亮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語音彈幕,“哇哦,美”
何止美,她都想上手了。
系統翻了個白眼,不是很懂這些奇奇怪怪的人類。
蘇糖看的興起,楚蘅這狗東西對刀法一定深有研究,看,明明都出血了,卻能將血控制住,讓它緊緊只是冒出血珠。
這是古代版紋身,不出意外,下一步就是要填色了。
不過這年頭紋身技術落后,填色的話,很容易造成傷口感染,屆時,若是沒處理好,她肩膀上這朵牡丹花可就廢了啊。
這般一想,她竟有些期待。
狗東西滿懷期待,到頭來卻只剩下一朵慘敗的花,就好像現在的花蘿,后宮男寵無數,如那殘花敗柳,讓他如鯁在喉。
蘇糖想著想著,差點笑出聲,還與系統分享了一波。
系統聽完,眼前發黑,都重生一次了,還能遇上這樣的對手,楚蘅實慘啊
“你悠著點,花蘿可不是什么殘花敗柳,到時候一成親,一洞房,楚蘅還能不知道”
蘇糖
,“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反正他現在肯定會被惡心到,就跟吞了蒼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