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蘇糖罵罵咧咧說了那么多,有些話還真的被她說對了。
的確沒有人教過楚蘅怎么洗手,一如沒有人教過他怎么愛人,他頭一回喜歡一個人,所言所行,卻是難得真誠。
“陛下是頭一個教我洗手的人,那么,陛下愿意教我怎么喜歡一個人嗎”楚蘅噙著笑,顯然心情不錯。
小皇帝可是在尸體面前都能面不改色,唯有見了蟑螂與老鼠,嚇得恨不得蹦到房梁上。
那么,再換句話說一下,小皇帝愿意親自給他洗手,是不是也代表著開始接納他了。
光這樣一想,楚蘅的心跳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叮,黑化值下降10,當前黑化指數80。”
蘇糖洗著洗著,突然聽到黑化值下降,整個人都一激靈了。
媽哎,洗個手就能降黑化值,那要是幫他洗個澡,是不是就能降得更多了
原諒她,作為一個身懷任務的可憐宿主,她滿腦子都只剩下怎么完成任務。
至于楚蘅的騷話
他騷他的,她什么都沒聽到
“得讓蘅皇子失望了,朕也沒喜歡過誰,教不了你。”
蘇糖幫他洗完手,猛地想到自己身上也是一片狼藉,無奈,她只能讓人備熱水。
楚蘅見狀,心情更好了,雖然小皇帝沒喜歡他,但她也沒喜歡過別人啊,所以,他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沒關系,雖然陛下也不會,但我們可以互相學習。”他說完,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笑意更甚了,“陛下教我洗手,作為回禮,我幫陛下洗澡吧。”
對于楚蘅時不時蹦出的騷話,蘇糖都已經佛了。
什么幫她洗澡,想趁機占她便宜就直說
最后,楚蘅是被蘇糖給踹出殿外的,他也不生氣,甚至不顧形象,就這么蹲在殿外,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陛下,真的不需要我嗎您受傷了,怕是不好洗,這樣的粗話,就交給我吧。”
“陛下,夜色寒涼,不宜洗的太久,不然等水涼了,怕是要病了。這樣吧,您讓我進來,我幫您速戰速決。”
“陛下”
殿外有不少仆人,楚蘅卻大咧咧地蹲在殿外,完全無視她們的存在,想到什么說什么。
從黛國過來的侍女,哪見過這般不要臉的人,當時氣得臉色鐵青
什么楚國皇子,在她們看來,就是個登徒子
聽聽這些虎狼之言,若是在黛國,她們定要手刃了他的寶貝,讓他當太監
然而,此地乃是楚國,她們便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實力,最后只能怒氣沖沖地瞪著他無能為力。
至于楚蘅,在他看來,就是一群伺候人的玩意兒,不滿意換一批,他從來就沒放在眼中。
不過,他摸了摸下巴,小皇帝進去那么久了,可別真的把自己洗病了。
于是,他開始下最后通牒。
“陛下,您若是再不吱聲,我可要進來了。”
蘇糖其實早已洗好,這會兒都已經窩在被窩里了,聞言,直接翻個身,直接無視了過去。
楚蘅等了右等,怕她真出什么意外,便一腳將殿門給踹了開來。
結果好家伙,他的小皇帝居然已經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