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從未像今日這般舒坦過,笑得她肚子都疼了。
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一局,她贏了
楚蘅整個人都自閉了,特別是伴隨著小皇帝的笑聲,到最后,他都有幾分落荒而逃了。
蘇糖睡了個好覺,可有人卻是徹夜難眠。
再說另一邊,宮變失敗,乍看下,楚皇又拿回了他的皇權,對于這些亂臣賊子,楚皇自然不會輕擾。于是,他用蘇糖與他說過的那些折磨人的法子,什么血浴,什么萬人坑,特別是他不知從哪里聽來的,說是泡了年輕力壯的男子血,自己也會恢復青春。
楚皇老了,鬢角的白發,日漸虛弱的身體,這些統統都在證明他的衰老。
所有人都想永葆青春,楚皇也不例外,所以,當他得知這個喪心病狂的法子時,立刻讓人布置了。
蘇糖知道這一消息時,直接找到了楚蘅。
這幾日,這家伙好像有意無意地避開自己,就算見了,也不說什么騷話了,安靜地都讓她不習慣了。
這不,要不是她開口,他怕是還會繼續當個悶葫蘆。
蘇糖,“用豬血吧,反正楚皇也不會知道。”
注意是她想的,不過她只是為了敗壞楚皇的名譽,讓楚蘅造反時,更加名正言順。
倒是楚蘅,乍然聽到此事,一臉無所謂,“不過死幾個人。”
權利這種東西,怎么可能不見血。
蘇糖卻皺起眉,的確,楚蘅的生長環境造就他現在的三觀,這一點非常糟糕,她要扭轉,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不過現在,既然她知道了,她就不會讓他這樣做。
“不行。”
她的堅持,讓楚蘅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他并沒有覺得小皇帝天真,只是覺得,她也是善用權利地,可心中似乎還保留了一塊凈土。
蘇糖見他不言,便皺眉,“我不喜歡見血。”
楚蘅,“可以用牢里那些死刑犯替代。”
這些人都是犯了大罪,都等著秋后問斬,早死晚死,遲早都是死。
蘇糖卻還在堅持,她知道,以楚蘅現在的勢力,想瞞天過海太簡單了,端是看他愿不愿意做。
“楚蘅。”
小皇帝難得認真,楚蘅卻懶懶一笑,“陛下,權利不見但血,不狠一點,是走不到最后的。”
蘇糖當然知道,但她就是知道,他可以避免這些事。
“楚蘅,你可以避開的”
話題像是聊不下去了,楚蘅猛地站了起來,蘇糖一愣,接著就見他往門口走去。
蘇糖皺眉,臉色也不太好,她知道談話結束,可她不甘心,所以在他即將走出門口時,她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楚蘅,我是為你好”
“他已經沒有任何民心可言了,但你不一樣你要樹立起自己的威望,威望不是指殘暴讓人懼怕,從來都不是什么長久的舉動”
楚蘅停下了腳步,他站在門口,猛然聽到這
番話,心中一顫。
沒有人告訴他這些事,前一世,他靠著自己摸索,最后的確樹立了自己做的威望,可同時,如她所言,他的威望就是殘暴,旁人的懼怕,也的確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