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楚蘅的失控,蘇糖卻淡定極了。
這不,聽著他低吼,她也只是淡淡問“那你發完瘋了嗎”
對楚蘅來,自他重生以來,他就沒有正常過,道讓他重生,讓他知道皇帝的好,讓他愛上了她,然后呢就是為了告訴他,兩人無緣
若真的如此,那還不如讓他止步上輩子
他一點都不稀罕這樣的重生
若是不知美好,一條道就這么黑暗的走下去,那就罷了。可皇帝就在他身邊,一伸手就能擁抱她,然后告訴他,他不能這樣做,試問,誰會不瘋
他現在忍住沒圈禁她,就已經是最大的忍耐了。
楚蘅半垂著腦袋,遮下了眸中陰霾,可扣著蘇糖的手,卻不自覺地松開了些許。
他漸漸回神,知道掐疼她了,想道歉,卻又不知如何起,半響,只能抿著唇,冷著一張俊臉。
蘇糖能怎么辦
黑化男主,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她只能將這混賬玩意兒的手拉回來,看著白色繃帶上再次染上紅色,氣的直想打人,“楚蘅,你前腳還在這蝴蝶結好看,可然后,你是怎么對待它的。”
皇帝雖然臉色慍怒,可聲音確實柔柔的,不像他,方才簡直就像暴躁的瘋狗,逮著誰都想狠狠咬上一口。
楚蘅沒氣了,甚至自知理虧,只能這么干巴巴地看著她。
蘇糖再次將繃帶拆開,然后問他,“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何會受傷了嗎”
楚蘅,“狗皇帝要血浴,我聽你的,用豬血,不過后來似乎起疑了,我就當著他的面,割開了自己的手。”
蘇糖一窒,拿藥粉的手都抖了一下。
這一抖,全給撒到外面去了。
她被氣的沒脾氣了,這笨東西,楚皇算個屁他要懷疑就讓他懷疑好了,值得傷害自己嗎
“你傻啊”
楚蘅眨著眼,也不解釋,就這么眼巴巴地看著她。
蘇糖,“下次他要懷疑,就讓他懷疑他不敢對你如何,如果真的,你就與我”
這還是頭一回,有人對楚蘅,當外面有人質疑自己的時候,回去,有人給他撐腰。
明明先前還像個瘋狗,這一會兒,蘇糖不過三言兩語,他就乖順地恨不得搖尾巴了。
“你不是還在生氣嗎就之前,我用死囚的血你都沒同意。”
蘇糖看了他一眼,只能解釋啊。
“國有國法,不到萬不得已,就算是死刑犯,也不能私信。”她著,見他挑眉,知道這事對一個王權至上的古人而言是非常難理解的,只能盡可能解釋,“我們的國發,條條框框,不是為了框住百姓,是為了框住每一個人。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這個法很可笑,但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做那一步。”
皇帝的鏗鏘有力,楚蘅就這么安靜地看著她,皇帝眼中的光芒很亮,是這個時代很多人都不曾有的。
“那你教我”楚蘅利用自己的弱點,他甚至清楚,他其實對那些狗屁道理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唯一有興趣的,就是皇帝眼中的璀璨,太美了,是他從未見過的美景。
這下,倒是換成蘇糖挑眉了。
她還以為自己會費多大精力指引他呢,結果三言兩語,他竟愿意聽她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