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楚蘅還是顧忌了,可蘇糖卻后怕了。
這不,隔天教他處理奏折時,手都發抖,寫出來的字也是歪歪扭扭,到最后,她一生氣,筆一摔,不寫了
“你自己寫”
她都忘了,這廝重生一回,又不是沒做過皇帝,怎么會連奏折都不會批
楚蘅所求,不過是想她多陪陪自己,而且認真批奏折的小皇帝真的太好看了,他覺得自己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陛下累了,就在旁休息,剩下的由我來吧。”
楚蘅接受,蘇糖樂的心安,只是后來,她吃飯喝茶的時候,因為手抖的緣故,還是被底下的仆從驚得連呼太醫。
“陛下,您的手怎么了”
“天吶,奴才現在才發現,奴才該死,奴才立刻去找太醫。”
“陛下,您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小仆人丑是丑了點,但他忠心,這不,不等蘇糖拒絕,他就一溜煙跑出大殿,就是這一路上,他不知道怎么說的,太醫來了便算了,怎地還有那些個老大臣
“這是怎么了”
蘇糖看著急急忙忙跑來的大臣,咽了咽口水。
大臣們雖然年歲漸長,不過身子骨硬朗,嗓音也十分渾厚,這會兒哭喊起來,那叫一個震耳欲聾。
“陛下老臣聽到奴才說您生病了您這是怎么了”
“手抖太醫,快去給陛下看看,這年紀輕輕,怎會得了手抖的毛病”
這些老臣里,還有幾個是武將,便是憂心忡忡時,也與那些文臣不同,特別是急切上頭時,那嗓音,簡直是震耳欲聾。
蘇糖被震的耳膜都嗡嗡叫了,至于那可憐的太醫,哆哆嗦嗦跪在她面前,嚇得臉色慘白,比她更像病人。
“怎么樣陛下的病怎么樣”
一個太醫診完怕出現意外,又拉上另外幾位太醫,每個太醫臉上皆是一片嚴肅,仿佛蘇糖得了什么重病一般。
這種場面,蘇糖當時整個人都尷尬炸了。
再看一旁的楚蘅,難得的,他摸了摸自己鼻子,有些不自在。
蘇糖氣樂了,她的手還能有什么事罪魁禍首就在他們面前啊,可這話,她說不出口,他楚蘅不要面子,她還要面子
“都給朕出去”
太醫、大臣們面面相覷,有些遲疑的,竟然還在勸蘇糖切莫忌醫。
“陛下,小病不治便是大病,您年輕,可別不當回事。”
“是啊陛下,您看老臣,當年征戰沙場,現在瞧著硬朗,但陰雨天時,老臣的腰就會隱隱作痛”
蘇糖頭疼的揉著自己腦殼,太累了,這個皇帝當的太累了。
好在,楚蘅沒讓這場鬧劇繼續,他將小皇帝隱隱炸毛,便忍著笑,將大臣給勸了出去,至于太醫,唔昨兒那么久,可別真的傷到小皇帝。
“太醫,無大礙吧”
他也只是為了求一個安心,可在蘇糖聽來,那就不一樣了。
太醫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電光火石,只彎著腰,認真回答,“似是勞累過度,損傷筋骨,不過沒什么大礙,敷點膏藥,休息兩天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