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亓恒的警告,修士們倒不敢明目張膽的跑去騷擾小朋友了,但是,面上不敢,背地里就另說了。
亓恒不可能像掛件一樣將她隨身帶著,何況,小混蛋從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左右的了。
就比如這會兒,她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就有年輕的小修士偷偷跑了過去。
“小朋友,我這里有花生米,吃嗎”
你問蘇糖吃不吃,那當然要吃啊。
“謝謝哥哥。”她看不清,只是將臉略略偏過了一點。
前頭便說了,烏龜所化的人形勉強算清秀,所以蘇糖這次的容貌,在修真界撐死了算普通,只是有些人便是這樣,模樣普通,卻有著其他吸引力。
小修士們不懂世間險惡,瞧著小朋友一個人坐在那有些可憐,便熱情地上前送溫暖。
“害,不值得謝,就是小小的花生米,對了小朋友,你怎么認識我們仙督的啊”
蘇糖歪了歪腦袋,認真思考了片刻,這才道“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他了,不過你們說的仙督,是什么”
說起仙督,那就有的聊了,小修士們將亓恒所有的傳言都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到最后,還激動的出了一聲熱汗。
“我們仙督,當年以一人之力壓制了小魔頭阿落,若不然,修真界還不是現在的光景。”
蘇糖緊擰著眉頭,當修士說到危險的時候,緊張地將手中的花生米都捏碎了,直到最后,她才長長松了口氣,“似乎很驚險。”
修士,“那可不,你不知道當年多少人死在小魔頭身上。”
蘇糖卻道“真羨慕你們可以目睹亓恒哥哥的真容,而我,這輩子可能都無緣了。”
人類對弱者總會心生憐憫,修士聽她這般安靜地開口,莫名覺得心中酸楚。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安慰的話,下一瞬,就見他前腳還在同情的小朋友,后腳一拳一個大厲鬼。
這座土匪山出了點意外,不似蘇糖與亓恒離開時的樣子,被人動了手腳,旁人進不去結界,可厲鬼們卻能出來危害。
這會兒這么多修士,厲鬼們便瘋一般的跑出來,至于跑出來干嘛,瞧著眼前這一幕,似是為了抓替身。
修士們與普通人不一樣,若是將修士煉化,得到的傀儡將會厲害百倍,背后之人應當也是看上了這一點,他將這些厲鬼全都放了出來,然后,讓他們將修士拖進結界。
外人進不去結界,便只能看著同伴們痛苦嚎叫,最后沒了神智,淪為鬼役。
那修士被蘇糖這一手驚得一身冷汗,再看先前還冷漠安靜的小朋友,蹭的一下站起來,明明長得比他矮多了,卻莫名有一種安全感,那感覺,就仿佛是待在仙督身旁的那種安全感,仿佛什么厲鬼都不足為懼。
修士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接著自我唾棄,堂堂筑基修士,怎么能讓小朋友沖在前面呢。
于是,他一腳跨到蘇糖面前,抽出手中的佩劍,非常有氣勢道“小朋友去仙督那,這里我護著。”
蘇糖看不清修士的模樣,不過非常敬佩他的勇氣,“哥哥,你的劍借我一用。”她嘴上說著借,實則還不等修士開口,就先一步將他的劍抽了過來。
修士愣住了,剛想說危險,就見他以為柔弱不能自理的小朋友一劍一個厲鬼,直將他們打的魂飛魄散。
他微張著嘴巴,整個人都被驚的回不了神,還是最后蘇糖對著他屁股猛踹了一腳,才讓他想起防御。
厲鬼的出險人,讓亓恒心頭一跳,小混蛋記憶紊亂,怕是很多術法都忘了,他急著跑過去,偏偏這些厲鬼陰魂不散。
亓恒是個非常有耐心的人,可一旦遇到蘇糖的事,一切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