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旁人熱鬧的婚宴不同,竹林間安安靜靜,可竹屋內的新人,卻是笑得比誰都幸福。
一拜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兩道紅色身影,溫馨又美滿。
亓恒親自蓋上的紅帕,現在又由他親自掀開,那一刻,他的心臟,跳動劇烈,他從不知原來自己做的心跳也可以跳的如此之快,就仿佛,他心臟的主人本該是蘇糖。
而現在,心臟找到了主人。
蘇糖一抬頭,嘴角還揚著笑容,結果一看,差點傻眼了。
亓恒的眼睛像是燒著一把火,赤紅的有些嚇人,不過這次的赤紅與之前的不同,之前是充滿了血腥與暴戾,而這次,純粹是興奮,只是興奮過頭了,眼底都呈現了一種病態福
竹屋的溫馨被打破,再細看,林間竹林,周圍奇陣無數,不像是用來深居,更像是用來藏人。
外人進不來,里面的人出不去,到最后,只能依附這陣法的主人。
蘇糖當然知道這附近的陣法多到有多可怕,但是無所謂,再多的陣法,她也能出去,亓恒這樣,并不是真的為了困住她,因為他清楚,這些玩意兒困住普通修士也就罷了,困住她,不可能。
他只是因為常年的擔驚受怕,即便手握珍寶,也總覺得自己護不住。
蘇糖就裝作沒看到,左右他高興就好。
就比如現在,這家伙掀完紅蓋頭,接下去居然就傻在那,不知所措了,蘇糖等寥,見他還是定在原地,差點笑出聲。
“夫君吶”
她故意捏著嗓子柔柔喊道,這一喊,亓恒當時抖了一下,眼中那把火燒的更旺了。
亓恒此刻的腦袋都是亂糟糟地,什么想法都沒了,他不敢置信,他居然真的娶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魔頭。
他的阿落。
“夫人。”
他喚著她的名字,聲音激動低亢,可實際的行動,卻依舊沒櫻
蘇糖忍著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交杯酒,結果她剛遞過去,那廝就一口飲盡了。
蘇糖
“那是交杯酒啊。”蘇糖哭笑不得,“得我喂你喝。”
亓恒這會兒大腦已經停止轉動,聞言,這才有些驚醒,可他的酒都喝下去了,是沒有酒喂她了。
他有些著急,脫口問了句怎么辦
這家伙,別看從不將修真界放在眼中,但對拜堂的儀式卻很在乎,一絲一毫
,都不愿出錯,這不,這會兒自己將酒喝了,都急的不校
蘇老手糖見狀,無奈了。
“你過來。”她完,見他傻乎乎地站在自己面前,對比了下兩人身高,只能自己主動道“彎腰呀。”
亓恒乖乖聽話,然后,就被吻了個結實。
他先前雖然也做過不少騷操作,比如混蛋變成草長出花時,他非常心機地利用她愛喝酒這一點,偷偷留了半杯酒等她上勾,然后,上下其手,為所欲為。
可真的到了成親這一,他卻像個不知所措的可憐,手足無措,傻站在那,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直到蘇糖吻了他,像是打開了他的任督二脈。
活了一百多年,他并不是清心所欲的和尚,他心中有人,想著她,念著她,特別是后來,他將她鎖在寒洞中,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可對于她的身體,他卻比誰都熟悉。
但,熟悉是一回事,從前在寒洞里,姑娘從來都不會主動,這次不一樣了。
如此鮮活,如此主動,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