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囚犯體檢失控了,不過幾天后,體檢又重新開始了。
這所監獄人數不多,共有囚犯兩百名左右,不過能進入這里的囚犯,都是極端份子,有的極其兇險,有的極其殘暴,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是背負了數條人命。
比如二皇子羅瑞,當初扳倒他,簡汐只是一個開始,后來還扒出他謀害其他人,其數量龐大,光一些有證據的,就足有數十名,還有一些沒有證據,卻選擇公開討伐他的,更是不計其數。
不過這些是,他都不知道。
他被封鎖在監獄,什么都不知道,一直以為自己只要能擺脫殺害公爵府那位小姑娘的罪名,他就能無罪釋放,殊不知,連皇室都視他如恥辱,早在他進入監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拋棄他了。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這個污名,讓整個皇室蒙羞,所以皇室比誰都希望他快點死。
可羅瑞不知道,在體檢這天,他還偷偷跑到了蘇糖面前。
兩人四目相對,蘇糖只微挑眉頭,倒是他,整個人就跟失了智的瘋子一樣,癲狂不已。
“是你我知道,你是簡汐”
蘇糖面無表情,“這位囚犯,你認錯了。”
羅瑞卻突然尖叫大喊,“不,我不能認錯,你就是換了層皮,換了個聲音,換了個氣味,我也能認出你簡汐,你沒有死”
江斟沖進來時,羅瑞還在大喊大叫,說著他是無罪之類的話。
“抱歉,蘇醫生,這家伙,我現在就帶走。”江斟露出好看的笑容,即便穿著囚服,也不妨礙他矜貴的氣息,他沖著她微笑點頭,接著,力氣其大,只一只手就將他給拖了出去。
等一離開小姑娘的視線,江斟臉上的笑容就立刻消失,他眸色冰冷,看著他,就跟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交給你們了。”
他將羅瑞丟給了另外幾名醫生,無視身后的鬼吼鬼叫,理了理衣服,這才來到蘇糖所在的辦公室。
另一邊,羅瑞見他一走,整個人都恐慌了,他扒拉著門,一邊又鬼吼鬼叫道“江斟,她沒有死你放我走,我以后不會在與你作對了”
為首的林梓聞言,嗤了一聲,他讓另外三人將他揪回來,隨后,打開智網,點開關于他的新聞。
“來,咱們尊貴的二皇子,您覺得您還有機會離開這里嗎”
“看看這條,您父親的后妃親自出面指認,您在您父親重病時,曾騷擾過她。還有這位,子爵府夫人,在子爵府落魄,沒有實權之后,某次宴會,不但強迫了她,還因為擔心事情泄露,將其殺害,后來,又讓子爵出現意外,差點死于火災。這些也就算了,還有這一些,樁樁件件,您看看,有證據的沒證據的,哪件是污蔑了您”
林梓笑得斯文又溫和,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羅瑞跌落冰窖。
他驚恐地瞪大眼,“不可能。”
林梓,“怎么不可能,這些可是他們自己說的,還有證據。二皇子,您以為您還是當初的二皇子嗎”
殺人先誅心,林梓給了他沉重一擊,要知道先前,二皇子羅瑞一直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出去,可如今,他竟然覺得留在監獄比在外面要安喬。
林梓還拿出前不久皇室發言人的視頻,里面提起他時,那滿臉的厭惡與厭棄,居然說希望病魔戰勝他,而說這話的人,正是他外公。
可明明,他做的很多事,有很多還是他外公替他清掃的尾巴,現在,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將他徹底推了出去。
“不”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