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最后是白著一張小臉給叼回去的。
兩人在山洞里住了幾日,這里比從前稍微多了點東西,比如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面鋪了一層如稻草一樣的葉子,睡在上面的時候,不至于被小石頭烙疼。
蘇糖之前剛讓江斟把大石頭弄出來的時候,還挺開心,甚至還狠狠地夸獎了他一番,可如今,她看江斟將她丟到那大石頭上的時候,眼中的驚恐幾乎要溢出來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從大石頭上爬下來,一般,江斟就這么死死地盯著她,眼眸里的血絲越來越多,雙眸幾乎變成了血紅色,那是瘋狂地、壓抑了許久的顏色。
他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甩著金色尾巴,等到蘇糖快要跑到山洞口時,又重新將人給叼回來。
就這樣,來回了三次,蘇糖再蠢也發現了。
“敲你嗎,他故意的吧他就是故意玩我的吧”
系統瑟瑟發抖不敢說話,它很想說這才剛開始呢,哪到哪呢
玩這還沒真正開始玩呢。
但這話它不敢說,它不想任務結束以后,它成為一個可憐的廢統。
“主保佑你。”
系統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么一句屁話,蘇糖當時氣得就要翻白眼了。
“你的主就從來沒保佑過我”
蘇糖來回跑了三回,一開始腎上腺素分泌地恐懼隨著三次逃跑,三次叼回就來,竟覺得有些習慣了。
啊,人類這該死的習慣性
她可一點都不想習慣這樣的惡趣味
“江斟”
“你他娘的清醒一點”
蘇糖跑了機會,驚恐過后,反倒氣勢十足,她站在大石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頭雄偉的獅子,金色的獅毛,即便是在昏暗的山洞里,依舊看得出毛發光亮。
這是一頭成年且非常危險的獅子。
蘇糖默默地咽了咽口水,見他沒再上前,心里終于悄悄松了口氣,可還沒等她徹底放松下來,江斟突然一躍,直接將她給撲倒了在了大石板上。
后腦勺著地,即便鋪了厚厚的葉子,也疼的蘇糖眼前發黑,差點給暈過去。
她悶哼了一聲,因為劇痛,雙眸都沁出了水霧,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求饒。
這種情況,氣勢一定不能輸,否則就真的完了,雖說,就算有氣勢,怕也沒多少勝率。
“江斟”蘇糖一把揪住他腦袋上的毛,然后狠狠一拽,可惜,在她看來非常用力地一拽,江斟連頭都沒歪一下,后來,還是看她可憐,才故意放滿了動作,順著她抓毛的方向稍稍歪了下去。
蘇糖
覺得被羞辱了怎么辦
本就不怎么明亮的光線全都被江斟給擋住了,蘇糖看不清他的模樣,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恐怖的氣息,她試著往后挪了挪,見他沒反應,蘇糖一喜,便又偷偷往后挪了一步。
她沒有太過分,萬一這家伙又像先前那樣,等著她跑到山洞口再拖回來,那她豈不是白費力氣。
蘇糖,“我剛剛突然跑掉,我是可以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