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姚一聽覺得也是,這些愚民誰也不敢肯定會不會做出更瘋狂的舉動,所以在沒有足夠調查清楚前,還真的不能輕舉妄動。
可是,孫姚看著周圍漆黑的幻覺,他忍不住縮了縮身體,“青鸞,你這世界上都有蠱蟲了,其他東西會不會也有啊。”
蘇糖嘆了口氣,讓他不要來偏要來,現在害怕了吧。
“沒有,蠱蟲只是一個名詞,沒有其他地方傳言的那么玄乎,你可以把它當成寄生蟲的一種,而蠱蟲就是寄生蟲的一種衍生。”
孫姚一點都聽不懂蠱蟲跟寄生蟲的關聯或者衍生,不過沒關系,不妨礙他對蘇糖的崇拜,這就是中的人物,跟著她肯定會非常刺激。
不過他沒想到,刺激會來的如此之快,還刺激過頭,嚇得他當場就一聲大劍
沈雋比所有人都快一步,在他張開嘴即將尖叫的時候,直接讓身邊的保鏢將他的嘴給堵住了。
孫姚就這么瞪大了眼睛,想暈又暈不過去,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頂著一張慘白的臉,還有地震搬的瞳孔。
他指著前方路,那是大山中唯一一條進村的路,而現在,路上多了幾個人,不過除鄰一個與最后一個長相奇丑無比的男子外,剩下的全都不是活人。
月光灑在路上,隱隱約約能看到他們的臉龐。
那可不是什么正常饒臉,這幾饒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血跡,但鼻子、眼睛明顯被什么東西重重擠壓過,又或者砸過,整張臉慘不忍睹,可就是應該死亡的人,如今卻站在那,還會跟著人走動,那一刻,不止孫姚,好幾個保鏢都血液倒流,驚悚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里面,唯二淡定的除了蘇糖,居然便是沈雋了。
蘇糖是經歷的多了,就這種場面,她完全不虛,至于沈雋,不過幾個死人,雖模樣怪狀,可與人心比起來,他居然覺得眼前這一幕都算不得什么。
不過蘇糖沒這樣想,她怕身邊的人叫起來,所以下意識地就用手捂住了沈雋的嘴。
沈雋猝不及防被一只柔軟的手捂住,再看身邊的人,她沒有看著自己,正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可因為兩人離得近,近的他都能感覺到她吐出來的氣息,以及身上的那股幽香。
沈雋發現自己很不對勁,特別是視線,總是不受控制地往某人身上移,就比如現在,先前想的怎么折磨她、怎么找她算賬通通忘記了,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只剩下一個。
她的手真軟。
她的手真香。
她的手
沈雋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他居然不受控制地伸出舌頭,等舌尖感覺到那夢寐以求的手掌心時,他才終于發現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
沈雋瞳孔微縮,倒是蘇糖,沒被趕尸嚇到,被他嚇得不輕。
“你干嘛啊”
蘇糖整個人都不好了,再看自己手掌心,總覺得沾染了什么臟東西。
沈雋內心已瘋,可面上卻保持著一慣的冷靜,“你捂住我嘴巴干嘛”
蘇糖,“我怕你發出聲音,驚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