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差點噴出來,什么一家人,敷衍著玩的,誰還當真了。
再了,那真的有血緣關系的一家人,狠狠起來不還是弄個你死我活。
不過這種實話不能,了她就完了。
蘇糖也不想繼續激怒人,他什么便是什么,至于那雜物間,雖然沒窗戶,但她一點都不介意,管家讓人搬來的床也很舒服,山里睡了那么久,有張床她就能滿足了。
她睡得舒服,沈雋卻睡不著了。
他在二樓的主臥翻來覆去,最終還是下樓了,雜貨屋在角落里,四面不通風,平日里這幾間夏鷗屋子就是用來對雜物的。他告訴自己并不是因為心軟,只是想看看她在不在。
他就這樣自我欺騙的來到房門口,看著打開的門,他先是一愣,然后告訴自己,混蛋還在,只是因為房間不通風,所以將門打開。
然而,事實是人已經不在了。
他開燈,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臉色頓時一片陰沉。
“管家”
“管家青鸞人呢”
可憐的管家好不容易可以休息,這會兒聽到沈雋大喊大叫,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穿著睡衣就急匆匆地跑了下去。
“少爺,怎么了”
沈雋臉色陰霾,他指著雜物間的位置,聲音冰涼,“她人呢。”
管家茫然了一瞬,蘇糖一個大活人,他怎么可能看得住,不過很快,他又冷靜道“少爺,有監控,我讓人把監控調出來。”
監控室的人很快就拿著筆記本跑了過來,視頻內,蘇糖就只是換了套衣服,夜色里,她避開了所有傭人與保鏢,就這么悄無聲息地走了,要不是門口的監控器,怕是連她出沒出門他們都不得而知。
這一幕,讓沈雋清晰地發現自己壓根就困不住她。
她想走,想留,從不受任何人左右。
沈雋氣的將電腦都給砸了,他拿起手機,熟悉的按下那一排數字,在這過程中,他想到混蛋如若無人之境地離開,便恨不得將人拖回來,將她的手跟腳全都給打斷。
手斷了,就不能養蠱,腳斷了,就不能再亂跑
這種想法瘋狂地占據著他的腦海,讓他無法思考,不過當蘇糖接起手機的那一瞬,所有的瘋狂似乎都得到了安撫。
所有的憤怒與質問,最終,他只吐出了兩個字。
“在哪”
蘇糖漫不經心地避開夜晚的一些流浪漢,一邊道“在去酒吧的路上。”
沈雋額角的太陽穴挑了挑,“去酒吧做什么”
蘇糖,“找人啊。”
她這散漫的態度,讓沈雋好不容易安撫下去的瘋狂念頭再次浮了起來,“把話給我清楚”他低吼著完,忽地,又變了個語氣,“算了,直接把地址告訴我。”
蘇糖哼了哼,顯然對他的態度很不滿,不過念在任務的份上,她還是發了個共享位置他。
“發到你手機里了,我還有事,掛了。”
沈雋最后幾乎是一路飆車,以最短的時間沖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