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空有一身戾氣,可她到底沒有實戰過,老頭子倒不一樣了,雖說十幾年前被林卿父母傷了根,但他耍了一輩子心機,幾個虛假的花招下來,林卿就落于下風了。
老頭子手里還握著那把玄冥匕首,當匕首劃破林卿手臂時,只見一陣黑煙從她手臂的傷口處冒出來,那一瞬,林卿當即疼的一聲慘叫。
她一叫,老頭子就更興奮了。
“好孫女,玄冥匕首的滋味怎么樣你放心,我會用它劃破你的手腕,用它放干你的血,然后又刮肉剔骨,最后,你就會是這個世界上威力最大的丹藥了。”
林卿恨得眼眶赤紅,“老不死,你做夢”
老頭子放聲大笑,“做不做夢,可不是你這小娃子說了算得”
蘇糖待在系統空間里,倒也不急,只是慢悠悠問系統,“狗哥,厲仇什么時候來”
他要再不來,他媳婦可就沒了。
系統,“他已經察覺到你的動向了,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了。”
蘇糖原本想著他要是再不來,她就親自動手,聞言,倒是放心了。
厲仇速度還是很快的,系統才說完沒多久,他就已經踹開房間大門了。
大門被踹下的那一瞬,老頭子慌了一下,這一下,直接讓林卿折斷了他的手臂,接著,又對著他的雙腳猛地踹上去。
咔嚓兩聲,腳腕應聲而碎。
老頭子噗通一聲癱瘓在地,他的腳腕碎了,想站起來幾乎是不可能了,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他死死地盯著從大門外走來的男子。對方背著光,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可滿身嗜血恐怖的戾氣,卻看得老頭子心頭發慌。
他活了這么多年,雖然功虧一簣過,但他看人還是有眼力見的,眼前這名陌生的男人,明顯不是什么好惹的。
一只手斷了,但他還有另外一只手,求生欲讓他用一只手匍匐著在地上爬,只是還沒爬幾步,那只僅剩的手卻被人死死踩住了。
林卿踩在他皺皺巴巴的手指上,用力一捻,聽著他痛苦嚎叫,眼中沒有半點波動。
她道“當年你若不做下那些事,你就還是我爺爺,可惜,你現在只配去地府跪著向我爹娘道歉”
老頭子五根手指的骨頭已經被她踩碎,可林卿并不把手,她奪過他手中的匕首,挑斷了他的腳筋,又將他的脊椎砍斷,最后,全身上下除了舌頭,再無一處是好。
“留著你的眼睛,是讓你去地府的時候好好認清楚我爹娘,別跪錯了人,至于舌頭,那是讓你用來懺悔的,除此之外,你已經不需要任何別的東西了。”
老頭子就像蛆一樣趴在地上,全身骨頭盡碎,唯有一雙眼睛能動,嘴巴能語。
到了這一步,活命的機會是不可能的了,他開始破口大罵,語言惡毒,林卿倒是無動于衷,她連生死都不顧了,這種羞辱又算得了什么,不過在厲仇聽來那就不一樣了。
特別是當老頭子罵道她永世為娼的時候,不等他罵完,他就直接了結了這滿口污言的老家伙。
“過來。”
他對著林卿招手,系統空間里,蘇糖卻激動的差點叫出來,“來了來了,我倒要看看,這些黑化難治都是怎么認清楚女主跟我區別的。”
系統也同樣激動,這種調查,到時候拷貝一份給主系統,說不定還能找出緣由來。
厲仇一開始沒有認出來,是因為林卿的靈魂契約度極高,當然,這不代筆復制人的契約度低,只是蘇糖到底與原主共享一具身體,所以原主的體內多少帶著原主靈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