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仇吃了個半爽,別看他現在依舊在蘇糖面前傲傲的,可一天下來,卻連個眼神都不敢對視,簡直心虛到爆炸。
蘇糖昨天還對他心軟,今天恨不得錘爆他狗頭。
厲仇把蘇糖帶到身邊就是讓她做自己婢女的,于是乎婢女的活就全給蘇糖了,她也不反抗,見他要喝水,立刻一杯滾燙的茶水遞過去。
往常那些婢女哪個會準備這么燙的插手,厲仇因為心虛一時不察,一口喝下去的時候,燙的直接跳了起來。
他正欲發怒,一回頭,見蘇糖那張溫柔微笑的笑臉,立刻什么氣都憋下去了。
“還,還怪好喝的。”
他都這樣說了,蘇糖怎么能不把人伺候好呢。
聞言,立刻又給他倒了一杯,直接塞到他手里。
厲仇看著熱氣騰騰的熱茶,敢怒不敢言,只能忍著燙,一口悶。
他好歹也是一方霸主,雖說茶水燙了點,但也不至于把他給燙傷,可他萬萬沒想到,他都喝完這一杯了,小崽子居然那么狠,直接把一壺燒開的茶水往他手中一放。
天微涼,茶壺一直放在小爐子上溫著,乍然放在他手掌中,他都能感覺到滋啦的一聲。
然后,手掌,熟了。
蘇糖脾氣那么大,旁人見狀,連連震驚,不過震驚過后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出,唯恐城主大人把氣撒在他們身上。
這一天,不,這幾天,厲仇看到茶壺就手疼,看到杯子就手疼。
就這么膽戰心驚的過了好幾天,厲仇還想著小崽子火氣消了,可這天一大早起床,卻發現小崽子不見了
他連外衣都來不及穿,赤著腳就往屋外跑,最后拉住門口的管家,問“她人呢”
伺候城主這么久,管家何時見過他如此狼狽過,急忙問“大人,您的衣服與鞋子呢”說完,還打算進去給他打衣服鞋子,只是最后被厲仇給攔住了。
厲仇從一開始的慌張,到這會兒臉上都出現殺意了。
他想了很多可能,比如小崽子這會兒又跑了
“穿什么,我問林卿人呢”
管家無言地望著自家大人,內心默默嘆了口氣,大人這又是何必呢,明明如此在意夫人,卻偏偏要玩什么懲罰,最后還不是折騰自己嗎。
看,夫人慌了嗎
“夫人去了小院子。”管家怕他不明白,繼而又解釋道“便是大人先前讓夫人住的那個小破院。”
管家先前還喊林卿為小姐,這會讓已經改口叫夫人,然而厲仇卻覺得沒毛病。
他沒有反駁,直接默認了這個稱呼。
“我去找她。”
眼見他赤著腳就要過去,最后還是管家給拖住了,“大人,您好歹穿上衣服鞋子,別把夫人給嚇著了。”
厲仇一聽,覺得言之有理,便又重新回去將衣物穿戴完畢。
與他的焦慮不同,蘇糖這會兒那叫一個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