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身上早就沾了不少魔龍的血,而魔龍也不敢耽擱,哭訴了一會兒,就這么硬生生的扒開自己的鱗片,摳出了一根自己的骨頭,然后不知念了什么咒語,就這么消失在了蘇糖體內。
蘇糖一開始還有些懵,愣在原地,蹦出了兩個字,“就這”
魔龍點頭,“對,就是這樣。”
胖腳腳沒了,身上還全都是傷,魔龍就這么四十五度憂贍望著空,“你們還有什么想要的嗎”
一旁的妖聞言,紛紛露出了裸的眼神。
那種將對方當成一盤餐,很不餓馬上撲上去享受的眼神,讓魔龍眉頭都皺了起來。
是,它打不過那個人類,那個看似普通的人類太狡猾了,可這些妖,它一口吞下去都不再話下。
腳沒了,它就撲騰了下翅膀,那一撲,直接把所有妖都給掃飛了。
蘇糖抬頭的時候,就看到那些妖一個個怪叫著,有些甚至膽子還挺大,許是覺得自己有靠山,竟在那對著魔龍大喊道“我們會回來的”
這話一出,魔龍氣的撲騰翅膀的動作更快了。
回來,回來給它吃嗎真當它好惹的了,要不是有這個狡猾的人類中,它怎么可能中招,怎么可能會怕它們
魔龍氣死了,覺得今兒自己里子面子全都丟光了,帥氣雄偉的外表也沒了,想著想著,又忍不住哭唧唧了起來。
這要是個人,就是個猛男啊。
如今猛男落淚,真的,蘇糖不同情,反而想錘死。
太難看了。
“喂,不要哭了。”
猛男,哦不,是魔龍不聽,它就要哭,腳腳沒了,心臟也抽疼抽疼,如今還不讓它哭,太沒道理了。
它不但要哭,還要哭的更大聲。
“嗚嗚嗚”
魔龍的體積那么大,哭起來的動靜自然不會,它一哭,特別是哭的悲傷難以控制時,就跟那撒潑的熊孩子一般,滿地蹦跶,蹦的蘇糖都站不穩,好幾次都乒了厲仇懷鄭
厲仇倒沒意見,反正時不時還能報個媳婦,正喜滋滋著呢,就是蘇糖,氣到要暴走了。
“哭你吉兒啊再哭老娘割了你那兩個玩意兒”
她一聲怒吼,整個山谷都在回蕩了。
魔龍怔住了,它睜著自己那雙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蘇糖,到最后,委屈又無助,可憐巴巴地拿著短手想擋住自己某塊騰訊不讓描寫的位置。
它連連后退,恐懼又害怕,倒是蘇糖,活像是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一般。
蘇糖臉色都黑了,厲仇嘴角微抽,到最后,他伸手按住了自家媳婦。
“算了算了。”他將她拖到一旁,語氣滿是無奈,“你欺負一頭龍做什么。”
蘇糖,“我怎么欺負它了它那么大的個字,我就這么大,還不如它的一只手臂高呢。”
厲仇嘆了口氣,媳婦人是,但力量不可估算啊,別這頭魔龍了,就算是加上他,一人一龍也抵不住她一個人啊。
“它的心智”厲仇絞盡腦汁,憋了半,最后好不容易尋了個詞,“還是個孩子。”
神他媽孩子。
蘇糖驚呆了,她看了看厲仇,再看看那條魔龍,最后吐出一口濁氣,“我沒有這樣不中用的孩子。”
魔龍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