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的雙唇被啃咬的生疼,她皺起小臉,很快,她都感覺到了血腥味。
那是她嘴巴咬破導致的
嘴巴上的疼痛,讓她終于起了一絲想逃走的心思,不過這縷心思才剛冒上來,很快就被她強行給壓了下去,因為她發現,原本就暴戾的某人,現在因為血腥味的刺激,整個人更暴躁了。
這會兒,他都將她扣入了他的懷中,雙臂緊箍,她的腰都被他扣的生疼了。
蘇糖眉頭越皺越深,對方卻不見半點要停下來的蹤跡,最后,她忍無可忍,直接一尾巴朝著某人拿出甩了過去。
那重重一甩,眼看即將甩到某人蕭小酌身上,最后,卻被他避開了。
蕭酌雖然松開了,但是他的唇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這味道一直刺激著他,再加上小姑娘的動作,這讓他的瞳孔更瘋狂了。
“我的好寶貝兒,你這一甩,會把你未來生孩子的工具給甩壞的。”
蕭酌一說完,猛地想起小崽子從前對生孩子一事可是極為反感。
她說她不喜歡孩子,暫時也不想生孩子,那個時候,蕭酌沒多想,不想生孩子就不生,他們妖族本就子嗣艱難,在一起個幾百年可能都生不出一只崽出來,何況,蕭酌與她正是新婚燕爾,造出來一個小崽子,這不是分散他媳婦的注意力嗎,所以,蘇糖說不要,在蕭酌看來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可如今,什么不喜歡孩子,什么不想生孩子,她之所以這般,最終的原因不過是不喜歡他
蕭酌被她氣的肝疼,就連心臟都跟著一抽一抽。
他待她好不好
可為何,她還能如此冷血
蕭酌越想越氣,從前不想要的小崽子,突然間覺得如果有,倒也不錯,好歹能稍微牽制住她。
于是,他伸出手,輕撫起她的肚子。
“每年人魚都會有三年的發、情期,這個時候懷寶寶,那是最好不過的。”蕭酌幻想著小姑娘大肚子的模樣,柔軟地肚子微微鼓起,里面孕育著只屬于他們兩人的生命,這般一想,眼神都炙熱了,“人魚一胎懷三年,且懷孕期間無比依賴自己的伴侶,寶貝兒,你放心,這三年,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地守候著你。”
蘇糖以為自己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區區眼睛看不見,區區一個黑化男主,她可是一下子能抗五個的,所以一個蕭酌算什么可她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要臉,如此地心機,他居然想利用孩子拴住她
終于,蘇糖再也做不到無動于衷,她開始劇烈地反抗,特別是對方的手撫摸她肚皮的時候,他總覺得他要把一個小崽子塞到她肚子里。
“蕭酌”
這是蕭酌來到這個世界上,她第一次喊自己全名,蕭酌很受用,也很開心。
至少,她沒認錯人。
“嗯怎么了寶貝兒是想與我討論,要生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嗎”
蘇糖咬牙切齒,生什么生
“我生你個球啊蕭酌,你把我松開”
蕭酌卻笑了,“孩子沒有出現之前,你覺得我會放手嗎糖寶貝兒,你乖一些,聽話一點,我就不會弄疼你了。”
聽聽,這是什么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