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早起身,沉默走到前面的座位,一把拉起睡得不要太香的降旗,拖到自己的位置上一扔。叉腰“是情侶的話就要有情侶的樣”
“是是是、”竹早又要開始訓自己了,緒方撇嘴,已經正襟危坐心里做好被罵的準備。
“哦。”睡眼朦朧的降旗看著生氣氣到叉腰的同學,猜想,莫不是美雪又惹到竹早了
“降旗身為男朋友,你要時時刻刻注意到女朋友是否面臨窘境,是否需要幫助,怎么可以拋下女朋友一個人呼呼大睡你太大意了”竹早大聲訓斥。
“咦,居然不是罵我”緒方倍感意外,用眼神和男朋友勾勾搭搭,心里有些感動。
“我也好意外。”降旗用眼神回答女朋友。是美雪逼他去睡覺的好嗎因為擔心有人影響到他睡眠,還強制要求他一個人坐,他覺得自己好無辜。
“你們兩個不要眉來眼去”竹早又被秀了一臉,心里慪得要死。
“是”x2。
“降旗”表情可怕的竹早看向降旗。
“是”降旗立馬挺胸收腹抬頭。
“你不要因為女朋友是神經病,別人只會無視她就放任不管啊”竹早一不小心說出心里話。
緒方“”
緒方炸了,直到新干線到達到東京,直到他們走出車站,她都沒空欣賞跡部的美貌,直到跡部接走純奈,直到竹早送她和降旗回到她家,緒方都在和竹早單方面吵架。等竹早走了,她還在對男朋友抱怨。
緒方宅門口。
“氣死我了”緒方在和男朋友說話。
“不生氣不生氣,是竹早君不好,竟然說你是神經病。”降旗連忙附和。
“神經病那個啊”緒方詫異地揮揮手,“那個我早就不氣了,我是在生氣因為專心和竹早吵架,都沒能和忍足或者跡部君說上話。”
“”這女人要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降旗可能頭也不回就走了你說忍足君就算了,怎么又說了跡部君的名字降旗心里氣呼呼,嘴上溫柔,“沒事的,下次有機會。”
“我也是這樣想得”緒方開心。
“早點進去,早點休息吧。”
“不要”
“為什么”
“我翹課的事情學校一定通知爸爸媽媽了,現在進去絕對會被殺掉”緒方雙手捧著自己扭曲的臉。
“沒事的,你進去吧,我已經請過假了。”
“誒真的嗎”
“是的是的,我有好好跟久遠老師請假,你放心進去吧。”
“光一,你好可靠”緒方感動,“看著平平無奇,卻總是讓我心動”
“平平無奇這個詞多余了”降旗伸手拍了拍女朋友的頭頂,“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的院生考核加油。”
“我會的我一定會成功成為院生然后成為圍棋職業選手再拿下本因坊的名號與我的圍棋偶像本因坊秀策肩并肩”緒方蹭蹭男朋友的手,然后毫不留情拍開,一副很有自信的樣子。
“嗯,我相信你。”其實降旗并不知道本因坊秀策是誰,也不知道現在的圍棋界“本因坊”名號代表著什么。
“明天你就不要來了,被我叔叔看到,絕對會殺掉你”
“我已經請好假了。”降旗無奈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