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就隨你吧。”緒方語氣不屑,嘴角卻是翹著,一只腳還在地上還滑啊滑。
“真的不用忍足君他們說嗎”
“死也不要我邀請他們那么多次都不來我生氣了哼哼”
“不要像小豬一樣哼哼啊。”
“干嘛不行嗎”緒方超兇。
“不是不行,只是太可愛了。”降旗不好意思摸摸腦袋。
“”緒方臉紅了。
“你放心吧,學校你成立的圍棋社現在有竹早擔任社長,我有空也會過去看的,你只要專心投入在圍棋上就好。”
“嘿嘿,我知道,竹早那家伙看著冷淡,其實超負責的,有他和你在,我一定也不擔心學校的圍棋社。”因為成為院生并不可以參加業余比賽,緒方只能胡攪蠻纏劃掉誠摯邀請竹早擔任圍棋社的社長。
“美雪,真的不和忍足君他們說清你明天約他們的理由嗎你要不要再次邀請一次”降旗認真道。
“才不要要是我沒通過院生考核怎么辦多丟人啊一想到要在忍足、小池他們面前丟臉,我就渾身起皮疙瘩都起來了。”緒方一臉拒絕。
“好吧。”降旗無奈。明明想要忍足君他們陪著,卻不好好邀請人家,一直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什么“約會”。他抬手摸了摸女朋友的腦袋,“總之,有我陪著你,不用擔心。”啊啊啊,又說大話了,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是。
“拜拜,明天見”緒方后退一步,笑著說完,打開鐵門往玄關走去。她走到玄關的大門前,停下腳步,回頭,就看到自己的男朋友還站在那里,見她回頭就露出傻傻的笑容,還揮起手來。
哼笨蛋緒方昂首挺胸走進家門。
直到女朋友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降旗又等了三分鐘,輕笑“女朋友是笨蛋怎么辦呢只能寵著唄。”這回居然沒有搞怪也沒有回頭,應該是很累了吧。
“在你眼里只是笨蛋的程度降旗,你還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突然響起了一個男聲。
降旗猛然回頭,就看到竹早站在不遠處
“嚇死人了竹早,你什么時候學會黑子這一手的走路悄無聲息像幽靈”降旗被嚇得心臟都漏了一拍。
“是你們眼里只有對方,才沒注意到我又走回來了。”
“也、也沒有啦我和美雪也不是那么恩愛。”降旗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拜托,不要再秀了,請愛護單身狗。”竹早翻白眼。
“嘿嘿嘿。”降旗傻笑。
“所以,緒方一直邀請我們去約會,指得就是她明天要參加院生考核”竹早正經臉問道。
“你,都聽到了”他說話間不自然地停頓。
“聽到了,連她叔叔會殺掉你這段,我都聽到了。”
“”降旗嘴角抽抽。不過,現在不是無語的時候,要拜托竹早不要告訴其他人
“放心,我一定會和純奈說得。”竹早露出一個假笑。
“”啊啊啊啊啊,糟了這要是被美雪知道,他一定會被殺掉得可是降旗看著表情堅定的竹早,歇了勸服對方的心思,傷心欲絕道,“竹早,你到底回來做什么難道有東西放在我這里嗎”
“不是。”
“那是為什么”
“走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