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東西,居然偷偷跟上來了。
沒有回頭,劉囂的右手在輕輕一握。
樹冠之上,那只黑色的靈鳥便化作一灘血水。
六人全程沉默,隊長愁烽不斷變換行進的方向,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判斷所在位置的,如果將他們來時的路徑畫一個圖,那估計能搞出個幾步規則的幾何圖形來。
突然,愁烽停下腳步。
右手輕抬,并且向雙胞胎兄弟中的一個使了個顏色。
也不知道是間柱還是離柱的,從背后抽出一根權杖。
與此同時,其他四人快速在他身邊集結,茉莉向劉囂快速招手。
劉囂立刻會意,也和大家擠在一起。
雙胞胎施展了某種能技,幾人的身形變得模糊起來,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觀察,完全看不出這里茍著六個人。
就在這時,眾人上方傳來枝杈彎折的響動,聲音很輕,但對于劉囂來說卻非常清晰。
是一只蝠鼠,在高處快速跳躍,時不時向下方觀瞧。
沒有停留,這只小鼠直接從幾人頭頂越過,快速離開。
警報解除,六人的身形重新出現。
沒有人告訴劉囂為什么躲藏,如果自己意識不到,因為他們說過,進入兇林之后就各自安好,愁烽他們沒有責任也沒有義務冒著可能暴露行跡的風險給他上課。
劉囂猜測,這應該也是某個戰團的靈獸,或許是在尋找其他傭兵隊伍,或許是在找尋目標藥材。
總之,不被發現就是對的。
初到戰靈院時,劉囂也是和其他院生去過野外區域的,當時可完全沒有現在的這種危機感,院生隊伍提防的對象永遠是野獸或具有攻擊性的植被,哪會考慮什么人為的威脅。
哪怕在藏蹤林,都沒有如此的小心翼翼。
先不說別的,這種壓抑的感覺真的會把人逼瘋的。
要知道,這還只是一次尋常的林區探索,作為戰團傭兵,這樣的生活幾乎就是家常便飯。
劉囂算是知道,為什么有那么多院生不愿意離開學府了。
太他媽兇險了,在學院里混吃等死,總比在外面死得莫名其妙好吧。
在經過一條溪流后。
一直緊繃的狀態才有所緩解。
愁烽也對劉囂說了進入林區后的第一句話。
“過了這里,才算真正進入兇林。”
這句話聽得劉囂有點懵,合著之前啥都不算唄。
“為什么”
他不解問道。
“剛才那片區域,是紫翠兇林最危險的地帶,特別是從林區返回的隊伍,非常容易被人伏擊,而我們這種從林外進入的,也容易被靈獸或者附身能技盯上,過了這條山泉,地形會變得更加復雜,因為一些元素植物的影響,一些附身能技也會失去作用。”
愁烽比較耐心的解釋道,“而且,我們要找的東西,從現在開始才會出現。”
“你是怎么記得這條路線的”
劉囂想學學愁烽識別道路的經驗,卻被愁烽無視了。
“現在,需要和你定一定材料分配的事。”
好吧,這個時候才說這么重要的事
“如果是我們一起找到的材料,你沒有分配的權利,如果我們安然離開兇林,我作為隊長,會根據你的貢獻適當做出分配。”
“所以,我也可能什么都分不到”
劉囂有些哭笑不得。
“是的,很有可能。”
“對了,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告知你。”
愁烽十分不給面子地冷聲道。
果然好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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