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仿若仙子落凡塵的衣衫,衣料似是月布織成,淡雅的色澤如同初晨的露水,清新而又含蓄。衣衫的質地輕柔如云,隨風輕拂,仿佛能隨著她的呼吸起伏,生動得宛如有了生命。
衣身用絹絲制成,細膩柔和,透出一種高貴的光澤。
衣襟上,一行行細密的褶皺被工匠巧奪天工地拈成,袖口如同古時文人揮毫潑墨時的灑脫,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幾分書卷氣和飄逸。
衣衫的領口和腰間,用著柔軟的綢帶巧妙地系結,既顯得隨性又不失細節美感,綢帶的末端裝飾著小巧的玉墜或是流蘇,隨著
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散發出淡淡的古韻。
衣衫上的繡花,或是山有木兮木有枝,或是波濤云海間的飛鳥,這些圖案不僅設計獨特,且色彩和諧,仿佛有著各自的故事。
走在前面的劉囂半扭回身子,癡癡地看著這幅想象過無數次的畫面。
低頭淺笑,抬起頭,“嗯,應該就是這樣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帶著率性又自然的微笑。
沒有絲毫修飾,自有一股從容不迫的風姿,仿佛是經過歲月打磨的玉,歷經風霜卻愈發溫潤、明艷
短發隨風搖曳,勾勒出她的輪廓,更顯得無拘無束。
“太久沒見面。”
劉囂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漠然說道,“自從家鄉的那次。”
“是啊,太久太久了,不過,我可知道你很多很多事。”
女孩緩步走近,“沐夜城,戰靈院,玄武城,避風城,還有,犄角邑,你現在再也不是個小透明了。”
“承天的人告訴你的?”
“說了,我去過沐夜,自己,嗯,還帶了個閨蜜。”
“你怎么知道我曾經在沐夜?”
“這說起來,話就長了,任平生同學。”
錯身而過,女孩向著無垠草場,張開雙臂,邁步向前。
一屁股坐在地上,劉囂撓撓頭,心中感嘆,自己仿佛閃回到成了高中時那個木訥的學生,不但嘴笨了,連雙商也跟著無底線的下降。
看著女孩的背
影,似乎,一切從未改變過。
“怎么,不說話?”
女孩輕輕轉身,“老同學見面,不是應該熱情一點嗎?”
劉囂搖搖頭,在她回眸的一瞬,所有的風景都成了背景,所有的聲音都沉寂為低吟,她就是那唯一的焦點,唯一的主題。
是浮躁的歲月中,那一絲寧靜,那一抹永恒的色彩。
“一時,還沒有緩過神來。”
“你是不是回去過好多次?”
女孩努起嘴,“要不是去了一趟沐夜,還不知道你叫任平生,不知道你就是代行榜的第一,也不知道快意恩仇的血衣,居然也是你,還有云嵐天梯,災禍禁忌。。”
“試煉結束之后,你回去過?”
“嗯,時間太短,除了陪陪家人,什么都做不了,知道你的家人是龍組保護的對象,也就確定你也在這里了。你之后應該還回去過吧,代行榜首席,地球怎么樣了?外婆她,應該挺好的吧,她還記得我嗎?”
片刻沉默后,劉囂低聲說道。
“她去世了。”
正伸手輕撫花瓣的女孩,表情瞬間凝固,雙眼里光芒黯淡,然后緩緩抬頭,看向劉囂,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聲音被困在喉嚨里,只能發出一絲幾乎聽不見的呢喃。
“對不起。”
劉囂搖搖頭,有些模糊眼神一變,喚了一聲,“冬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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