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怎么一個都沒想到,你怎么,一下子就想到了,而且還是三個,這才過了,幾秒鐘......”
“這個不怪你,我是修的就是軍略,更加了解承天的內部情況,而且以當時的情況,姜辭和你的唯一交集就是那個雙開門,只需要以這一個線索向外延展就可以推測出結果了。”
“謝謝你的安慰,但我覺得沒有什么鳥用,你為什么要做軍略師?”
“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這種感覺不是很好嗎?”
“沒說不好,就是有點費腦子,而且,你應該上限不高,因為你還是太善良了,不像那個方臉,總是算計別人。”
“其實,一開始選擇軍略師,是有別的原因。”
“比如?”
“都是些你愛聽的話,我就不說了。”
“憑什么,我愛聽的你就不說?哦,我知道了,軍略師可以得到更多的情報,你是想找到我,對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歧路城的?是回華夏的時候知道的嗎?誰和你說的?”
“一個在新聞里經常看見的爺爺輩,他人不錯,當然,我對他們也不錯。”
“你是不是在地球又做了什么大事?不然怎么可能有機會為那幾位爺爺做事?”
“暫時不提地球吧。”
“嗯,我知道了,不提了。”
“你是怎么找到沐夜去的,我來猜猜.......從時間先后來看,你應該不知道我是封印師,也不知道我是災禍,而且也不知道我是誰,那你是怎么......算了,你直接說吧。”
“其實我去沐夜之前,并不知道要找的人是你。”
“靠。”
“你現在怎么滿嘴臟話。”
“呵呵,那是你不認識我一個朋友。”
“師傅交給我一個任務,查出在云嵐天梯以一人之力殺散兩股兇獸群潮的災禍,我先去了玄武城,機緣之下,得到了任平生這個名字,然后順藤摸瓜,找到了你所在沐夜戰靈院,哪怕到了那里,我還不能確定任平生是你,直到,我遇見你的幾個朋友。”
“誰啊?知音?莫娜?溫妮?但他們也不知道我在廢土的名字啊,你怎么就能確定是我。”
“她們當然不知道,但有一個女孩知道,她叫任天真,也就是阮玲。”
“哦~~~哦~~~,對哦,她去了沐夜,好吧,她在試煉界域的時候應該聽見過我的真名,原來如此。”
“找到你,還真不容易。”
“如果我還是那個小透明,別說找到我了,能不能活到現在都不好說。”
“但你做到了,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就成了血災尸禍,還是封印師,還會礪劍宗的御劍,還有好幾種元素天賦,在承天,我也見過很多天才,雙天賦的也有,可像你這樣的,幾乎不可能存在。”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你的。”
“嗯,我知道,因為這個秘密對你對我來說,都太危險了。”
“我發現你還是那么不浪漫,什么事一點就透,你就不能裝得傻傻嫩嫩的嗎?你是女孩誒,女孩子不就是應該需要別人保護,需要別人引路,需要別人照顧,需要別人安撫的嗎?你這么強,讓被人很難有被需要的感覺。”
“單押!”
“我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