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在后面感慨。
司沐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坐在地上,蹬著腿嗷嗷哭,大聲嚷嚷著三爸欺負她,把她推倒了。
江洋一本正經的道“是你自己摔倒的。”
司沐聽后喔了一聲,隨后眼睛一閉,靠在門上繼續睡。
再去喊,已經是完全不搭理人了。
江洋腸子都悔青了,心中暗暗發誓,以后要是再讓她碰一滴酒,自己就是狗。
無奈之下,只好把司沐架起來往外走。
工人們好奇的看著江洋,低頭竊竊私語。
“真亂啊,這女孩子出國工作,也不安全啊。”
“就是就是,我是不可能讓我閨女來國外的,還是咱們老家好。”
兩個華夏工人輕聲嘀咕著。
江洋聽到了沒有理會,背起司沐往外走。
這一背才知道,司沐看起來挺玲瓏的一個人,個子不高,身材苗條,這喝醉了背在身上跟死豬一樣,不是一般的沉。
最關鍵的是,這家伙到了江洋背上倒是醒了,一會兒唱歌一會揪著江洋的耳朵不撒手,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這一折騰,就顯得更沉了。
好在江洋的身體素質還算不錯,到了門口拉開一個公羊轎車的車門,隨后把司沐扔在了后座上。
昏暗的路燈下,汽車的后座上躺著一個醉酒而不省人事的女人。白色的t恤下讓玲瓏的身材更加誘人,頭發散落在車座上,兩條腿側疊在一起,那樣子倒是多了一絲的嫵媚。
江洋站在外面點燃一支煙,總算松了口氣。
還別說,司沐這丫頭要是不張嘴說話的話,倒是頗有些姿色。
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黃德發剛才的那番話,讓江洋覺得臉上有些紅脹。
順手關上車門,坐進駕駛室。
江洋微微搖頭,發動車子朝著洋房駛去。
好在辦事處離洋房不遠,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門口。
王峰還沒回來,整棟房子里空蕩蕩的,黑咕隆咚。
江洋還是老樣子,把司沐抗在背上直奔二樓,當他推開司沐房門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此時墻壁上的報紙脫落了一半,床上全是泥巴和沙子,整個房間的環境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想直接睡下,幾乎是不太現實了
次日,司沐迷迷糊糊的從床上醒來。
睜開眼睛,發現周圍的一切有些陌生。
這不是她的房間。
準確的說,這是她三爸的房間。
司沐面露驚恐之色,猛然掀開被窩,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而自己的衣服則胡亂扔了一地。
裹上被子走到窗邊,發現那個男人正拿著鋤頭在花園里鋤地,窗戶邊上的洗手臺放著一盆水。
羞惱成怒的司沐端起水盆,朝著樓下,對準那個男人的腦門狠狠的潑了下去。
“呼啦”一聲,正在干活的江洋頓時來了個透心涼。
江洋愣住,慢慢回身,看著樓上滿臉憤怒的司沐“你搞什么飛機”
司沐裹了裹被子,吼道“你有病啊你你你你,你可是我三爸”
江洋伸手把臉上的水抹干凈,頓時明白了司沐心中所想,氣呼呼的朝著樓上吼道“昨天晚上你自己在那睡的,我在客廳睡的沙發”
司沐站在高處,盯著江洋道“那你干嘛脫我的衣服”
江洋不可思議的看著司沐“誰脫你衣服了你腦子沒問題吧沒穿衣服就是我脫的你怎么不說是你自己脫的啊”
這時王峰聽到了動靜,也從客廳里走了出來,見到江洋的樣子被嚇傻了。
見司沐不信,江洋站在樓下道“正好,王峰是早上五點回來了,他可以給我作證。”
說罷指著司沐,看著王峰道“王峰同志,請告訴司沐同志,我,江洋,昨天晚上是不是睡的沙發。”
王峰怔怔的道“是,我可以作證。司沐,江主任昨天確實睡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
話音剛落,又是一盆水潑在了江洋臉上。
透心涼,很是酸爽。
江洋這下抹了兩次,才能勉強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司沐,大聲吼道“到底誰有病為什么還潑我”
司沐沒好氣的道“你有病”
說罷,哐啷一聲關上了窗戶。
留下江洋和王峰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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