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個啥。”
板寸急了“我哥把我們安排好以后就走了,第二天早上才過來接我們的。”
余娜微微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姐夫沒嫖啊”
突然指向板寸“那就是你嫖了,不然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板寸眼珠子瞪的滾圓“我是那種人嗎你看我像嗎”
余娜瞇著眼睛“像。”
“電視里那些個流氓頭子,全是長你這樣的。”
余娜后退半步“不然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又是素洗又是葷洗的,還上二樓,單間,拎著盒子的姑娘,各種服務項目之類的,剛才你還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很明顯,你就是個大嫖客呸”
板寸無奈的道“不帶往人身上潑臟水的,天地良心,我那天晚上什么都沒干。”
余娜問“那我問你,你上二樓了沒有。”
板寸點頭“上了。”
余娜又問“那有拎著盒子的姑娘敲門進來沒有”
板寸點頭“進來了。”
余娜追問“姑娘在你房間呆多久”
板寸想了想“快天亮了才走吧”
余娜聽后再次瞇起了眼睛“然后你說你晚上什么都沒干,誰信啊怎么,合著你在洗浴中心跟人家姑娘聊了一晚上的人生唄”
板寸聽后驚喜“你怎么知道”
話音剛落,余娜的口水已經到了“呸你這個不干凈的臭流氓。”
說罷朝著前面走去。
板寸右手擦干臉上的唾沫星子,趕緊追了上去“我真的跟她聊了一夜,什么都沒干。”
“真的”
“她進門的時候要扒我的衣服,我都沒讓她扒。”
板寸走的著急。
對于他的清白,他覺得非常有必要解釋清楚。
余娜是個大嘴巴,如果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那么他在公司找對象的任務就是雪上加霜,難上加難了。
不,確切的說,如果他去洗浴中心洗葷澡的消息要是在公司傳開了,恐怕這些姑娘們以后看見他都要繞道走。
正如余娜的話所說你不干凈了。
板寸越是急著解釋清楚,余娜反而越不著急,面帶微笑的在前面走。
直到太陽快落山,瑪瑙湖最后一絲余暉消散。
一小一大兩個身影,一前一后的沿著湖邊的小路就那么走著。
余娜一身凸顯身材的碎花長裙,突然止住腳步,回頭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板寸。
突然的停下,險些讓板寸撞在她的身上。
“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余娜問道。
板寸想了想“三個”
余娜歪頭看向板寸。
“兩個吧”
板寸改口。
“好吧,一個沒談過。”
板寸終于說了實話。
余娜道“牽過女孩子的手沒有”
“開玩笑,我板寸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什么”
板寸剛想吹牛比,見到余娜的眼神后立刻道“摸過我媽和我姑姥的手算嗎”
微風徐徐,余娜的長發迎風而動。
她伸出右手,就那么靜靜的看著板寸。
四目相對,女人的眼神中有一絲炙熱,男人有些慌亂。
板寸趕緊在身上摸了摸,隨后掏出一把零錢塞進了余娜的手里。
“我就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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