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娜的父親嘗試跟板寸談過一次。
他詢問關于在婚姻這件事的看法,板寸對余娜的看法,兩家如何結合在一起,訂婚的事情以及婚前婚后的各種問題。
板寸對于這些一竅不通,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句句不離“我哥”。
我哥長我哥短,把余娜的父親說的一愣一愣的。
回答只有一句話“我哥說了,結婚的事他操辦,具體的事情,得上京都跟他談。”
板寸的媽媽也沒經歷過這些事,自從板寸的爸爸去世以后,這個家庭幾乎就沒有了社交。什么親戚朋友的婚姻宴請,更是跟這個家庭沒什么關系。
沒經歷過這些事,板寸的媽媽自然也不懂怎么操辦。
能回答上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彩禮”。
板寸的媽媽表示“建軍這些年在外面打工的錢,我都替他保管著,夠他娶媳婦用了。當彩禮也好,還是置辦家業,將來都由兒媳婦說了算,這些錢也都會交到余娜手里。”
對于這對母子,余娜的父母是既覺得心疼,又覺得有些好笑。
婚姻嫁娶,本就是雙方家長坐下來“談”的事情。
談的不一定非得是某樣東西,而是個地方規矩。
什么時候訂婚,什么時候領證,什么時候開席設宴,以及各種地方上的習俗,都需要雙方去結合考慮的。尤其是在這個年代,要是婚禮辦的不明不白,那是要讓鄰居戳脊梁骨的。
可眼下板寸的媽媽什么也不懂,板寸更是一問三不知,他們口中的那個“哥”,顯然就成了余娜父母關注的焦點。
他們一直認為,板寸的那個“哥”,應該就是這個家庭的家長了。
在余娜父母的建議下,事不宜遲,趕緊到京都來找板寸的家長吧。
說來就這么來了,一路開車近兩千公里,日夜奔襲,總算見到了這個所謂的“家長”。
定睛一看,看家伙,跟板寸的歲數也差不到哪去。
一屋子人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開始說起。
在這間屋子里,此時此刻,最懵逼的要數板寸他哥了。
江洋是一臉懵逼的從睡夢中被叫醒,一臉懵逼的開了門,一臉懵逼的坐在沙發上,一臉懵逼的看著板寸把自己的白毫銀針倒了一半。
他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板寸這小子到底是在唱哪出。
陳嵐也怕啊。
她不知道板寸跟人家余娜的父母說了什么,怎么溝通的,冷不丁的就這么拽到家里來,生怕說錯了一句話,再把這小子的終身大事給耽誤了。
無奈下,兩個人只好配合著板寸去演出。
他說什么,兩個人就配合什么。
江洋和陳嵐互相給了個眼色,心照不宣。
哪怕今天板寸說這滄瀾閣是他的,倆人也絕不會說半個不字,算得上是豁出去老命給這小子兜底。
“那個”
余娜的爸爸雙手握著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江洋道“介紹一下,我是余娜的父親,我叫余正業,這位是余娜的媽媽,許麗。”
“你好你好。”
江洋倒是有些拘謹了,坐直了身子。
一股尷尬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著,江洋就連跟陳嵐相親那會,以及初見李桂蘭都沒有的緊張,卻好死不死的出現在了這個時候。
短短幾分鐘的功夫,江洋看明白了個大概。
看來板寸這小子跑了一趟,估計是正經事一點都沒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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