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再簡單不過,人家江洋說了,是在大會期間整改或者是大會以后整改,關鍵要看這幾個領導的態度,以及他黃政乾的態度。
此話還有另一個意思那就是如果你們態度不好,青山公館就會在大會期間鬧騰,往死里鬧騰。
只要是鬧騰的夠大,“上面”的人肯定會關注到這件事。
到時候查起來,那這些領導們可就喝一壺了。
如果配合的好,那么青山公館可以網開一面,無論是整改還是跟黃政乾的恩怨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等大會結束再去弄,“上面”的人才不會管你鬧騰不鬧騰,誰占誰的地這種蒼蠅大的小事情。
這樣對誰都安全。
如果說“威脅”二字有段位,那么剛才馬衛波的威脅是幼兒園水平,江洋這番話妥妥的是博士后。
完全沒有可比性。
很氣,但有無可奈何。
小辮子抓在人家手里,有恃無恐的嘴臉自然是人人得以見之。
江洋的出現以后,以馬衛波為首的一眾人對杜子騰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他們不再居高臨下,不再是目中無人的嘴臉。
而是笑臉相迎的去商量。
甚至黃政乾有不到位的地方,領導們還會去責怪他。
開什么國際玩笑。
跟他們的仕途比起來,顯然這位老伙伴該受的委屈,還是要逼著他咽下去。
最終,還是黃政乾抗下了所有。
黃政乾拿出了態度,幾杯酒下肚后立刻表示龍城洗浴中心愿意賠償占用青山公館土地的事情,讓杜經理說個數字,只要不太過分,他都能接受。
杜子騰卻立刻回應不是錢的事兒,老板說了,他很迷信,這涉及到風水學。
陳鵬在一旁感慨,不愧是項目經理,很會抓重點。
面對領導們不停的使眼色施壓,黃政乾退一步表示龍城洗浴中心占用的那些地可以拆掉,還給青山公館,并且賠償一定的款項。
杜子騰聽后立刻回應這壓根就是你黃政乾應該做的,現在商量的是整改的問題。
黃政乾聽的云里霧里,詢問杜子騰怎么整改。
杜子騰大手一揮,開口道園區北側以里,至3號樓處,全部拆了重建。
眾人沉默了。
杜子騰還不過癮,補充道這件事由黃政乾占地而起,導致整個項目出現了重大損失。現在由于項目時間引起的損失不用黃政乾賠付了,但拆了重建的費用,要由你黃老板出。
此言一出,黃政乾不高興了。
黃政乾表示因為這么一點地就要賠償那么多,這是在趁火打劫。
杜子騰卻非常堅定誰尿的褲子誰自己洗,反正市里馬上要開大會了,大不了把這個事情繼續往上面捅,誰都別想好過。
在眾多領導的壓迫下,黃政乾最終還是同意了。
他非常不情愿,甚至在心里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這場特殊的飯局總算是結束了。
按照江洋的吩咐,杜子騰去樓下結賬的時候,發現項目部的財務已經在大廳里等著了。
細問下才知道,是公司領導特意讓她來買單的。
“集團公司下了最新通知,從今天起,各地工程項目上的成本做出了重大調整,每個項目會多出項目總額2的費用,這筆錢會根據項目進度打進項目的財務賬戶上。”
女財務輕聲道“這筆費用是有明確歸類的,公司定性為差旅費來報銷。”
“項目總額的百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