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跟黃政乾正面硬鋼,關鍵實力不允許。
不在一個層次上,他只能用這種方法去報復,去撒氣。
奈何黃政乾壓根不接招,反而每一筆款都來的非常及時。
甚至會經常派財務過來,詢問工地上的錢夠用不夠用。
“太奇怪了。”
杜子騰看著財務的背影,滿臉的疑惑“這些個當大佬的,腦子都太奇怪了。”
陳鵬站在一旁,掏出一支煙遞給杜子騰。
杜子騰伸手接過“你說我就這么折騰那個姓黃的,他竟然不生氣”
“不生氣就不生氣唄。”
陳鵬笑道,自己也點燃了一根煙。
杜子騰道“他不生氣,我不白折騰了嘛”
陳鵬想了想道“騰哥,要我說啊,你就別瞎折騰了。咱們這種人,壓根跟江總和黃老板就不是一個段位的人。就算折騰,也是江總跟黃老板折騰,你弄的這點動靜,對于人家黃老板來說就是撓癢癢,到時候沒氣著人家,再把自己氣個夠嗆,犯不上。”
杜子騰道“我就是看不慣姓黃的那副嘴臉。”
陳鵬道“江總都沒說什么,你就別再跟著瞎攪合了。人家江總的面子不比你的面子大啊,人家都能說翻篇就翻篇了,你有啥過不去的。”
“算了吧。”
陳鵬拍了拍杜子騰的肩膀“咱的任務就是干工地,現在工地上的麻煩解決了,咱就研究工地上這點事兒就行了。至于什么面子不面子,恩恩怨怨的,是上面的事情。”
“也只能這樣了。”
杜子騰掐著腰嘆氣“晚上給兄弟們加餐,每人發一瓶啤酒。”
“反正不是花咱的錢。”
“消費。”
杜子騰看向陳鵬“報復性消費”
“消死這個狗曰的。”
陳鵬滿臉是灰塵,咧嘴笑了“行行行,加啤酒,咱報復性消費。”
杜子騰抹了抹嘴,這才滿意的到里面工地查看情況去了。
看著杜子騰的背影,陳鵬無奈一笑,隨后朝著工人走去。
“老劉,前面的地鋪晚上再弄,先把石材挪開,別擋路。”
“花皮,4號區域的防水重新做了沒有,別耽誤事。”
隨便安排了幾句,工人們也紛紛放下手里的工作,回應著目前的進展情況。
陳鵬很熟悉的從兜里摸出一包紅梅煙,拆開,然后給工人們散了下去。
工人們笑的憨厚,伸手接過。
就在這時,陳鵬的目光看向一個體型微胖,皮膚白凈,腿腳有些不好的工人。
那人穿著一身破舊的勞保服,手上戴著臟兮兮的勞保手套,紅色的安全帽歪了也顧不上扶,兩只手用力托著抗在肩膀上的水泥袋子,吃力的前行,與身旁步伐輕快的小工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像是陳鵬這種常年包工的人來說,一眼就能知道工人的大概情況。
是不是干工地的人,干了有多久,甚至這個工人是不是干活的一把好手,陳鵬掃一眼心里就有數。
而那個腿腳不好的家伙,陳鵬自然是眨眼間就發現了。
“花皮,這人誰啊,咱的工人嗎”
陳鵬看向身旁一個30歲上下,有些瘦小的工人道“我怎么沒見過他”
花皮順著陳鵬的目光看去,隨后笑著解釋道“嗨你說發財啊,是咱的工人,來咱們工地上干了有一段時間了,沒啥技術,就是個當小工的材料。”
“發財”
陳鵬好奇“這是什么名字。”
花皮笑道“說是從魯省鄉下來的,到京都來打工,身份證丟了。他說他自己叫發財,我們這邊的弟兄也都叫他發財。一來二去,就習慣了。”
“鄉下來的”
陳鵬看著那個工人的背影,摸了摸嘴唇“我看著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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