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政乾在司海那里軟磨硬泡了半天。
加上司海心軟,于是給黃政乾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江洋是我兄弟不假,但你和他畢竟有恩怨在前,以我對他的了解,幫忙是肯定不可能了。”
黃政乾心灰意冷。
司海繼續道:“但他不幫忙,并不代表他不愿意做生意,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商量一下,看看這個事兒能不能辦,怎么辦,什么條件辦”
“至于他到底要不要參和你地破事”
司海站起身道:“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說罷出了聚義堂,拿著手機出去了,顯然是不想讓黃政乾聽到他和江洋通話地內容。
京都,藍鯨大廈。
江洋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公司,在樓下商鋪的搖椅上坐下曬太陽。
他實在沒地方去了。
公司不需要他,家里也不需要他,就連大哥司海也認為他無事不登三寶殿,大清早地跑他那里“混日子”太離譜。
江洋也懶得解釋,也不想解釋。
看來他所熟悉地地方和人,也只有夏祈雪不會攆他,不會覺得他閑,更不會問東問西,覺得他做事帶著什么目地。
關鍵,她不會說話。
江洋躺的很舒服,臉上蓋著一本書。
書名:動物世界
他覺得這是一本好書,甚至從里面領悟到了更多層面的東西。
就比如這本動物世界里的弱肉強食,動物習性,以及它們在狩獵或者逃跑時候的反應,都讓江洋深受啟發。
看的倦了,就閉上眼睛睡覺。
眼看中午了,夏祈雪一邊做飯,一邊還要過來給江洋的椅子“搖兩下”。
沒辦法,這是江老板的要求。
人家說了,這搖搖椅要是不晃,人躺在上面不舒服。
如此般伺候,離古代的那些個“大爺”們也差不了多少了。
夏祈雪懶得跟他一般見識,他讓搖,自己就順手搖兩下就是了。
又要做飯又要同時伺候人,還要兼顧著店里的生意,恐怕只有那些個當媽的才有這個機會。
江洋閉著眼睛曬著太陽悠哉悠哉,椅子不動了,就“嗯嗯”兩聲,手指敲一敲椅子扶手。
夏祈雪無論再怎么忙,看見他那個德行都會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跑過來搖椅子,然后再回去。
見江洋的表情舒服了,夏祈雪站在一旁擦汗,無奈搖頭。Α
手機鈴聲響起,江洋伸手在身上摸了摸,看了一眼號碼,隨后再次閉上眼睛,放在了耳邊。
“嗯”
懶洋洋的聲音,就算是接電話了。
是司海打來的。
司海開門見山,說江洋前腳剛走,黃政乾后腳就到了,還送了兩瓶老酒,目的是想找江洋“辦事”。
江洋詢問辦什么事。
于是司海就把黃政乾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江洋聽后表示,黃政乾是司海的朋友,這個忙要不要幫,怎么幫,大哥說了算,不用問他。
司海緊接著詢問,收拾那個國外的格力斯,有沒有把握。
江洋依舊懶洋洋的瞇著眼:你說能就能,你說不能就不能。
這么一說,司海自然就懂了。
于是便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司海表示,關于這個事情,是黃政乾自己找上門來的,不談人情,只談回報。只要咱們有這個能力解決,就可以跟黃政乾談條件,送上門的錢,不賺白不賺。
江洋還是那副樣子:大哥說的對。
司海又問,如果答應黃政乾去做這個事,條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