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平靜的日子很愜意,眾人難得享受著安寧的時光。
直到司海出現在包房里,提起了王峰受傷住院的事情。
火鍋在沸騰,眾人有說有笑。
當司海進來的時候,王麗主動把江洋身旁的位置讓了出去,跟江晴和余娜等人聊天了。
“抽個時間去趟醫院,看看王峰那小子。”
司海道“雖說你現在不是外經辦的主任了,但他畢竟曾經跟著你做事。”
江洋漫不經心“醫院他生病了”
司海微微一怔“你不知道”
江洋愣住“我知道什么”
司海面容有些嚴肅,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出來說話。
江洋跟著司海走了出去,二人在走廊方才站住腳步。
司海開口道“在處理了你遇襲的那個案子后,王峰被調離了原有崗位,當晚被人連刺21刀,好在封喉那一刀并不深,不然恐怕現在已經不在了。”
江洋微微沉默,開口道“誰干的”
司海道“據王峰自己說,動手的人他在葉文青的院子里見過一次,當初帶著審查令登門找葉文青的時候,那個人就在門口阻攔過他。”
“后來華安再次建立專案組去調查了這件事,葉文青表示他那里根本沒有這個人。”
“至于最終事情的發展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江洋聽后蹙著眉頭“葉文青。”
司海嘆氣“事情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王峰甚至連開口說話都很難。在醫院里的恢復并不是很樂觀。”
“這件事丕先生很氣憤,華安對葉文青的監視力度也增大了不少。這段時間之所以那么消停,就是因為王峰受刺。”
“畢竟是因為辦你的案子才會落到今天這一步。”
司海拍了拍江洋的肩膀“你抽個時間還是去看看,別讓人寒了心。”
江洋點頭“知道了。”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白承恩從一旁走了過來。
司海見后打了個招呼,便去房間里吃飯了。
“臉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白承恩看了看江洋,發了一支煙道。
江洋點燃抽了一口“這個葉文青,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白承恩道“他又干什么了”
江洋道“王峰因為我的事,被葉文青的人刺了二十一刀。”、
白承恩想了想道“確定是葉文青的人動的手嗎”
“王峰說他在葉家大院里見過那個人。”
江洋看向白承恩“當時去找葉文青的時候,這個人在門口攔住過王峰。”
“媽。的。”
白承恩咒罵一聲“華安的人都敢刺殺,膽子大的離譜了。”
江洋道“陪我去醫院走一趟。”
重癥監護室。
王峰身上多處都被紗布包扎著,需要借助呼吸機才能呼吸,整個人處于半昏迷狀態。
他的老婆劉玲和兒女守在病床前面,見來了客人,便趕緊起身燒水倒茶。
江洋示意她不用忙活了,自己呆一會就走。
看了眼王峰,發現他的嘴巴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眼睛微微眨了眨,算是打招呼了。
人是有意識的,就是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江洋回頭看了白承恩一眼。
白承恩示意,抱起王峰的小女兒,看著劉玲道“弟妹,來的時候沒帶什么東西,去樓下帶孩子買點玩具吧。”
劉玲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江洋,點點頭,跟著白承恩出去了。
屋內安靜了下來,只剩江洋和王峰兩個人。
江洋坐在椅子上,拿起王峰的左手。
“我問幾個事兒。”
江洋捏了捏王峰的手指,看著他道“如果是,你就動動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