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京都滄瀾閣,狂風驟雨
1號樓別墅頂層的天臺上,兩個男人在對峙著,劍拔弩張
大雨沖刷在地面,水滴瘋狂的濺射著。
但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專注的視線
祖勝東半蹲在地面,單手支地,盯著黑衣面具男子。
黑衣男子站在不遠處,彎刀立于身側,刀尖指地,如同一個俠客。
自始至終,黑衣男子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祖勝東摸向腰間,黑衣男子眼神微微瞇起。
卻不料祖勝東竟是掏出了一個對講機,放在嘴邊“老板樓頂有情況,封鎖大院,歐沃。”
黑衣男子聽后大驚,眼神中明顯出現一抹不可思議,隨后迅速走到圍墻邊上,朝著樓下看去。
只見整個滄瀾閣的大院里人頭涌動,警戒臺以及4號樓的燈光瞬間亮起,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小伙子們開始迅速朝著這邊聚集。
黑衣男再次看了祖勝東一眼,隨后一躍而起,直接蹲在了圍墻上。
伸手去抓繩索。
祖勝東眼疾手快,從胸前口袋里拿出兩枚半寸長的刀片,右手一揮
“噌”
兩枚刀片如同撲克牌一樣朝著繩索飛去,那繩索竟是發出了金屬之聲,僅僅是表層的麻繩斷裂,里面卻沒有任何損傷
僅僅是在這瞬間,黑衣男已經踩在了那繩索之上。
祖勝東哪肯善罷甘休,整個身子彈射而起,眨眼間就到了那男子身后,巨大的右手朝著他的身后抓去。
“來都來了,喝個茶再走。”
祖勝東抓住男子手臂,看著他道。
男子依舊不發一言,揮刀就砍。
“粗魯。”
祖勝東嘟囔一聲,松開右手躲開這一刀,左手卻如同狗皮膏藥一般,再次抓住了男子的衣服。
樓下的腳步聲涌動,眼看年輕的小伙子們已經把院子包圍了起來。
黑衣男子手腕一翻,再次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呈十字狀朝著祖勝東的面門劃了過去。
速度極快,力道生猛,刀鋒很是犀利。
祖勝東心驚之下不敢大意,后退半步,右臂發力后青筋暴起,右手化拳呈刀,躲過匕首的同時朝著他的頸部斬了下去。
“呲啦”
“嘭”
幾乎同一時間。
祖勝東右臂上出現一個觸目驚心的刀口,頓時鮮血淋漓。
黑衣男子悶哼一聲,脖頸處狠狠的挨了祖勝東一記手刀,一個踉蹌,險些從樓頂墜落下去。
祖勝東顧不上看身上的傷口,張開雙臂大開大合,硬生生的朝著黑衣男逼近。
黑衣男不知是畏懼樓下不斷包圍的人,又或者是懼怕眼前這個對手,并沒有選擇戀戰,而是雙手撐在墻壁之上,抬起雙腿朝著祖勝東的胸口連蹬兩腳。
祖勝東抬起手臂格擋之后,想要繼續上前,卻發現那黑衣男趁著這個功夫踩到了繩索上,雙腳迅速倒騰之下,連滑帶踩,竟是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滄瀾閣外圍的墻壁之上。
“吱哇哇”
那黑衣男落在墻壁的瞬間,迅速按下腰間的按鈕,鐵索的爪子松落開來,索道竟是自己收了回來。
就在索道收回的同時,黑衣男看向站在對面樓頂的祖勝東,嘴角微微上揚。
祖勝東想要追,發現索道已經被收回。
而那男子的眼神中則是輕蔑,并朝著祖勝東豎起了中指。
“兔崽子。”
祖勝東臉上出現一抹冰冷“你死定了。”
說罷竟是一躍而起,站在了圍墻之上。
隨后便在黑衣男驚訝的目光下,先是朝著別墅下方的銀杏樹縱身一躍
呼啦啦
咔嚓嚓
樹枝承受不住人的壓力,不少枯枝發出折斷的聲音。
而祖勝東則在那瞬間抓住一根較粗的枝干,隨后借助慣性再次朝著假山一躍而起
穩穩落在假山上,再次從將近四米高的假山上縱身一躍
落地,翻滾,卸力,一氣呵成
這番操作,直接把黑衣男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