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且頻繁的股票交易,只會讓這個市場越來越活躍。
經濟改革的車輪碾壓下,有些鮮紅的生命去祭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葉文青無憂。
于是葉文靜給自己的哥哥“培養”了一個對手。
那個對手不是別人,正是江老板。
在這種極為頂級的圈子與布局中,江老板顯得就有些呆頭呆腦了。
他的思維僅僅是在圍繞著企業、公司、上市、股票等這些核心上去做布局,自然是跟不上這群人的節奏。
葉文靜深知自己的哥哥和江洋這兩個男人。
他們都是些生性孤傲的人,而且脾氣不是一般的剛烈。
她告訴葉文青你不是江洋的對手。
她告訴江洋你不是葉文青的對手。
話雖幼稚簡單,但是從她葉文靜的嘴巴說出來,殺傷力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果不其然,倆男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再見面的時候那可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
原本葉文青就是想不跟菲力公司扯皮,這一下野蠻勁頭也上來了。
在他看來,江洋本來就是他培養的一個合作伙伴,潛移默化之下,從嘴里也變成了“奴才”。
江老板何許人也,聽到奴才二字以后雖然嘴上不說什么,心里面早就把葉文青的嘴撕成八瓣了。
可背地如此,葉文靜表面不會這么做。
她甚至會勸說自己的哥哥,不要跟江洋繼續這么杠下去了,這對他的生意沒好處。
一旦在股票洗錢的事情曝光了,那天底下還不炸鍋了。
誰還敢炒股啊
于是她便提出了,讓他和江洋好好談一談,不要傷了和氣。
葉文青聽了,想約江洋,但是沒約出來。
于是葉文靜幫他約了,還說是她自己想見他。
如此一來,葉文青心里更來氣了。
明明是自己培養的人,自己約不來,她妹妹卻能約的來。
他成什么了
結果可想而知,本就是帶著脾氣的一場談話,讓兩個男人直接炸裂開來,不歡而散。
葉文青氣壞了,江老板也是氣壞了。
具體有多氣,葉文靜脖子上的紅印能看的出來。
因為那時候就算江老板知道葉文靜沒那么簡單,也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他心里早就憋著一股勁。
那就是葉文青必須死。
再后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葉文靜讓韓震去襲擊江洋的車輛,然后自己把責任擔下來。
而韓震畢竟是葉文青的助手,那么“替主子背鍋”的假象就這么來了。
至于韓震為什么服務于葉文青,卻又替葉文靜做了那么多的事,就要從“感情”這種事說起了。
韓震喜歡葉文靜,喜歡的不得了。
但求而不得。
而葉文靜恰恰利用了這一點。
她總是會巧妙的營造出一種氛圍,讓韓震覺得一旦他替她做了某些事以后,她就會答應跟他在一起。
一件件,一樁樁,韓震為葉文靜不知做了多少件事,但最終最親密的接觸,也僅僅是在他進監獄之前,抓到了葉文靜的手而已。
妥妥的一個大怨種罷了。
在襲擊的當晚,葉文靜就已經早早的跟丕卿聯系過了。
她答應丕卿,會給他送上一份“大禮”。
這份“大禮”會讓他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鳴驚人,平步青云。
至于像他哥哥那樣的“發牌員”,以后想怎么換,想用誰,由他丕卿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