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不及了。”
江洋道“你先幫我找人,我回頭一定讓你踹一腳。”
花有道搖頭“那不行,你得先讓我踹一腳,我才幫你找人。”
“聽明白了。”
江洋道“你就沒打算幫我找這個人。”
花有道瞇眼一笑“江老板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到現在才聽出來啊”
“澳城小旋風,東南亞小李逵。”
江洋被氣笑了,握著手機道“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找人的事我就不勞煩大駕了,我自己去。”
花有道認真糾正“澳城小鐘馗,東南亞霸主,謝謝。”
江洋微微一笑“我要是去了,你就不是了。”
“吹”
花有道剛想說什么,江洋已經掛斷了電話,直接丟在了桌子上。
“不照他的腚溝子踹那一腳好了。”
江洋搓了搓臉,后悔的道“狗東西還挺記仇。”
祖勝東坐在一旁,看著江洋道“那現在怎么辦”
“求人不如求己。”
江洋站起身來,拿起外套“碼人,走一趟”
下午,一架私人商務飛機從京都直飛西雙版納。
江洋離開了。
于此同時,京都某大院與玲瓏殿的某個房間內,發生著同樣的畫面。
幾乎同樣的房間內,放著十幾臺大屏幕的電腦,里面是各種波紋狀的線路以及數據,數十個工作人員都在忙碌的工作著。
鍵盤的聲音布滿了整個房間,所有的人都顯得忙碌極了。
而兩處房間里不同的是,一個處核心位置上站的是個五十歲上下,面相寬厚的男人,而另一邊則是站著一個穿著白色休閑服,戴著白色耳機的“少女”。
他們分別是丕卿和葉文靜。
由多方資本在股市中的大戰終于結束了,他們是時候該收場了。
說白了,是幫這群人清理“后事”。
一場大戰,讓資本家們的資金全部都套牢了。
丕卿的重拳之下,讓他們購買的大量股票跌的比趙四他爹死的都慘,路邊的野狗看見了都直搖頭。
菲力集團位于美國的總部當機立斷,選擇直接斬倉。
快刀斬亂麻,無論是股票如何走向,這筆資金都不能繼續在華夏境內停留了,要立刻抽回美國總部。
盡管血虧,但最起碼能保住一點是一點。
這年頭,流動資金比什么都重要。
錢要是一直在華夏境內呆著,那么不僅對菲力總部的那些股民們沒法交代,對公司的運營也會增加不少麻煩。
葉文青也是如此。
而葉文靜,則就是在葉弘章的指示下,替她的哥哥來處理“后事”的。
所有資本在選擇上出奇的一致。
因為在這一刻,他們的手里都掌握到了華夏最新的正策文件。
有關于外匯資金出入境管理辦法的新條例,也有境外金融機構投資入股華資金融機構管理辦法的新條例。
簡單來說一個信號,那就是跨境資金的審核將越來越嚴厲,跨國投資的過程也將越來越復雜。
這一刻,所有人都想著把錢抽走。
哪怕是虧了也認了。
最起碼能拿走一點是一點。
而就在這時,丕卿仿佛突然意識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