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靜和丕卿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他在躲。
具體躲誰,沒人知道。
至少,他在華夏已經不再是“富可敵國”,丕卿也沒有任何理由去找他的麻煩。
在國際上,在菲力集團和那些國外資本眼里,這個人的危險系數顯然沒那么高了。
至于那些個以前盯著江洋財富的人,此時這個男人在他們眼里,已經只是一塊被榨干的骨頭,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他塑造出了一副徹底大敗特敗的模樣,而結果最終如何,沒人知道。
深夜很是寂靜,玲瓏殿看起來依舊是氣派輝煌。
丕卿與葉文靜苦思冥想的同時,某處房間有個老頭在挑燈夜戰。
戰的是金發碧眼的大洋馬,七十多歲的高齡卻依然生龍活虎,神采奕奕。
老頭氣喘吁吁,金發女人也是氣喘吁吁。
有敲門聲傳來,隨后有一份文件放在客廳的桌子上,老頭的動作并沒有因此而停下,金發女人的叫聲也沒有停下。
送文件的人似乎早就對這些習以為常了。
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對臥室內傳來的激情之聲從而不聞,直接離開了這里,并順手關上了房門。
十分鐘后。
葉弘章披著睡袍,著胸膛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對著嘴喝的兩口,順便拿起桌子上的文件。
原本松懈輕松的眼睛閃出一絲犀利,快速的著文件上的內容。
良久,他瞇起眼睛,抬頭呢喃。
“若真是如此,這才是真正的大隱之人。”
葉弘章突然笑了“這幫小崽子們,越來越有意思了。”
西雙版納,上午九點,陽光明媚。
一輛直升機在某處豪華莊園的停機坪落地。
螺旋槳緩緩停下,江洋依舊一身黑色,臉上戴著一個夸張的墨鏡,大搖大擺的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他的手里拿著手機,滿臉的無奈“放過我吧丕老板,我已經是個窮光蛋啦,不要再折騰我啦”
“藍鯨完犢子啦”
“我也完犢子啦”
“你知道的嘛”
江洋帶著哭腔,表情很是無奈。
他的后面跟著兩個男人。
一個身材巨大,如同猿人。
另一個壯碩,相貌平凡。
正是板寸和祖勝東二人。
他們一個拉著行李箱,一個拿著公文包。
三人帶著同樣的墨鏡,走路都帶風。
“去哪”
“去找活路啊。”
江洋一邊走一邊拿著手機道“國內的生意不做了,混不下去了,藍鯨跟我也沒什么關系了。我都破產了,還能干什么啊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沒什么事啊,以后就不要再跟我打電話了。”
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剛掛斷,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江洋摘下墨鏡,看了看上面的號碼葉文靜。
按下接聽,電話那頭傳來少女般的聲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些事情是我做的。”
開門見山,很是直接,半句廢話都沒有。
江洋微微一怔,開口道“干嘛”
葉文靜道“既然你早就知道這一切,為什么那晚在電影院還要再問一遍”
江洋摘下墨鏡,看了看白云藍天。
滿臉無奈,說了幾個字。
“逗你玩啊,笨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