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了一段對話。
“先生,那邊,是有廁所的,請不要,隨地小便。”
是個老撾男人的聲音,發音很別扭,一下就能聽出來。
而另一個回答的男人聲音竟出奇的耳熟“嘿嘿,不好意思喔,實在憋不住了。”
陳城看著滴答滴答不斷落尿的窗口,不僅沒有半點生氣,反而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建軍。”
陳城眼珠子瞪的滾圓,急忙站在小床上,一把抓住窗口,眼睛用力朝外面看,拼命的想要看出些什么。
但奈何這窗口太細小,只能看到外面人的下半身。
他這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好的先生,這里并不是賭廳的營業區,請您盡快離開。”
一個士兵勸說道。
另一個魁梧的男人明顯有些不高興了“你知道我是誰嗎,啊”
“門開著不就是讓人進的嗎”
那人的嗓門很大,聲音很高,似乎在扯著聲音喊,洪亮至極“背一把破槍嚇唬誰呢開槍啊,打死我啊”
“知道我大哥是干啥的不”
“信不信一句話,把你們這破賭廳給拆了”
地下室。
陳城急壞了,終于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皮膚黝黑,頭大脖子粗,一米九幾的身高,兩個胳膊如此之長,倒三角的身材跟猿人一樣。
不是板寸還能是誰
陳城壓低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聲音“竇建軍”
“竇”
“建”
“軍”
可不料板寸卻猶如沒聽到一般,兩只腳在那細小如同下水道一樣的窗戶邊上蹭來蹭去,扯著脖子跟人爭吵著。
他顯得很暴躁,又像是喝多酒的醉漢一樣。
似乎是故意來找茬,又好像是喝多了耍酒瘋。
陳城拼盡全力,想用手指去抓板寸的鞋底,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他不敢大聲呼喊,生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對于這個賭廳的黑暗和手段,陳城是早就見識過了。
一旦讓那些人察覺,那么不僅他出不去,就連板寸都很有可能搭進去。
但此時求生的依舊讓他顧不了太多。
如果想要活下去,那么讓板寸知道他在這里,對于他來說將是唯一一次求生的機會。
幾根手指關節從窗戶的縫隙中伸出了地面,夾住了板寸的皮鞋。
而板寸似乎吵架吵的認真,一腳踩在了陳城的手指上。
陳城疼的瞬間縮了回去,抱著手指蹲在床上齜牙咧嘴。
地下室的外面傳來了動靜,是巡邏的人。
陳城迅速坐回了床上,臉上換成了不悅的表情。
他指著窗戶對門口的人道“有人朝著里面撒尿。”
那人聽后笑了,沒有理會陳城,直接走了過去。
陳城這才緩緩舒了口氣。
當他再次抬頭看向窗外的時候,板寸已經被幾個士兵攙扶著離開了,身旁還有個打扮精致的姑娘,輕聲的勸解著什么,滿臉笑意。
沒多久,外面的院子再次恢復安靜。
而士兵這回多了個心眼,立刻把門鎖上了。
“噹啷”
大鐵門關閉和上鎖的聲音傳來,腳步聲漸行漸遠。
從此,這里與外面將徹底隔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