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日落昏黃。
夕陽落下一半,留了一半,把如江如河的水流映上一抹橘紅之色。
大滿貫賭廳佇立湄公河畔,綠植茂密繁盛,戒備森嚴。
有老撾士兵把手站崗,門口兩座大象石雕好不氣派。
里面繁榮,都是各國的土豪大咖們。
其中華夏老板們居多,其次是便是韓國人和美國人了。
賭廳占地面積很大,足有20畝。
其中,主建筑坐立中央,有兩座副廳位于兩側,一座銀色,一座紅木之色。
大滿貫賭廳內不僅可以供富豪們玩樂,還了住宿、餐飲、休閑、射擊等一系列服務項目,老板更是想的周到,把每一個客房的面積都做的很大。
像是讓美女們伺候老板洗一洗木桶浴,以及玩一些特殊的花樣都是司空見慣的小事了。
在這,只有老板們想不到的,沒有大滿貫做不到的。
只要有錢,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能被滿足。
男人們的人間天堂,不過如此。
徐奎是大滿貫的老板,華夏少數民族之一,曾經在某個縣里當過干部。
因為追隨的縣長被調離,徐奎自知大勢已去,便早早的逃到了境外,一路從云南邊境跑到了老撾。
由于他家鄉的語言跟老撾語言非常接近,加上曾經當過干部見過世面,很快就在這個貧窮落后的小地方混的風生水起。
他熟知管理人心和體系那一套,竟是直接把國內學到的那些東西搬到這里派上了用場。
效果竟是出奇的好。
此時的老撾走的是華夏好大哥的老路,但兩國的經濟發展與現狀卻差了不止十年。
當今老撾與華夏80年代幾乎沒什么太大區別,而這個國家的腳步,正是華夏曾經走過的一些老路。
徐奎是個聰明人。
他深知正府心中想要什么,也明白怎么樣才能在這里站穩腳跟。
于是當機立斷來了個兩手抓。
一手抓那些當官的,負責給他們上供和吃喝玩樂。
一手抓“經濟”,干著那些非法且骯臟的勾當賺錢。
兩者循環以后,他在這里發展的腳步可謂是異常迅猛,不到四年時間就已經在整個萬象混出了名聲,甚至成了所謂的“碼頭”老大。
此“碼頭”非彼碼頭。
在老撾這片土地上,凡是想要做賭博和“賣”老婆生意的華人,都必須要來他這里來拜一拜。
徐奎點了頭同意了,這些人才能干這個買賣。
誰要是敢沒經過他的同意就經營這些,那么以后鐵定了挨收拾。
他在這里混的太好了,實力很硬。
由于他給當地投資修了路,還花錢蓋了幾個寺廟,當地的領導們都跟他走的很近。
因為在貧窮落后的小國家里,對于官員們來說錢財就代表前途。
一種官員巴結商人的現象就這么發生了。
從附近的警署、稅務、土地,再到軍區和上層官員,都成了他徐奎的座上賓。
類似于警署署長類的級別,在徐奎面前也僅僅是端茶倒水的料。
多的不說,在整個萬象省中,徐奎可以說是橫著走路也不為過了。
當然,他也有不敢惹的人。
他在這里稱王稱霸,“河對岸”也有和他一樣的勢力。
這金三角地區不像其它的地方,可以有人真正的一手遮天。
混亂的地區分成太多股強勁的勢力,誰也不服誰。
放眼整個金三角,像是徐奎這種級別的人物,沒有三十個也有五十個。
盡管如此,這些人處的還算是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