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賭廳的,我到這來不賭還能干什么”
“吃早餐啊”
江洋面無表情,看著徐奎淡淡的道。
徐奎似乎并未生氣,看著江洋輕笑“那江先生就看看喜歡玩什么。”
“來了大滿貫,來這里你想玩什么,就給你玩什么。”
“只要你有錢。”
徐奎還是那個笑意,最后重點補充了一句。
在他看來,這個江洋是國內某個大財閥的公子哥沒錯了。
這種人他見多了。
到了國外,尤其是一些小國家,恨不得把自己顯擺的跟大領導人一樣。
實則不過是有兩個臭錢罷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
徐奎干的這種買賣,伺候的就是這些有錢人。
但這種伺候往往都是暫時的。
絕大多數的這種闊少爺,在剛剛來的時候都是鼻子比臉高的貨色,拽的不能再拽了。
按照賭廳的套路下去,幾個回合就會讓他們兜里的子彈打的干干凈凈。
一旦沒了錢,再從他們這里借了錢。
槍桿子頂在他們的腦門上以后,誰伺候誰就說不好了。
所以對于江洋的這種態度,徐奎可以說是司空見慣了。
他甚至已經想好,等到把他的錢弄干凈以后,該如何收拾他。
江洋抬起右手,食指在上唇上輕輕摩挲著道“巧了。”
“我這個人別的東西沒有,就是錢多。”
“錢多的花都花不完。”
江洋笑道“我不怕花錢,就怕你這個大滿貫裝不下那么多的錢。”
徐奎聽后哈哈大笑,看著江洋道“那剛好,我這個大滿貫啊,就沒有不能消費的東西。”
“只要你想花錢,想消費,我這里應有盡有。”
“我倒是不擔心我的服務跟不上。”
徐奎微微一笑,靠在江洋的耳邊輕聲道“就怕啊,你腰里的子彈不夠打”
“夠打。”
江洋聽后立刻表示“把整個老撾打下來都夠了,還打不下一個賭廳嗎”
徐奎微微一怔,隨后笑道“年輕人就是有魄力,我喜歡”
心中卻是把江洋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見過裝的,沒見過那么裝的。
只要沾上了賭,就沒有輸不完的錢。
還打下一整個老撾,你咋不上天呢
白眼在心底翻了無數次,但徐奎依舊是笑臉相迎。
畢竟外面的車隊以及那幫人,足以證明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實力還是有的。
至于有沒有他說的那么夸張,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在徐奎的心中,已經把江洋當成了另一種“豬仔”,而且是很肥的那種豬仔。
在徐奎的帶領下,江洋很快被帶到了一個巨大且豪華無比的大廳內。
廳內呈橢圓形的構造,直徑足有六米寬的水晶吊燈氣勢磅礴,垂直而下,照亮了整個廳內的環境。
不少頭發梳理油亮,或者是面相富態氣質非凡的男人們坐在一張張的桌子上,玩著一種特殊的賭博游戲。
徐奎站在二樓看著下面的景象跟江洋介紹著“這是我們這最大的廳。”
“大滿貫廳。”
徐奎看向江洋“下面坐的那些,都是國內甚至國際上的老板,土豪,財閥,或者官員們。”
“身世顯赫,名門貴族。”
“也只有資產達到一定級別的人,才有資格坐在這個廳里。”
徐奎自信一笑,言語中甚至有些自豪“他們玩的這個游戲,也只有來到了老撾,到了我大滿貫賭廳才有。”
“只不過玩的太大,一般的有錢人連碰都碰不起。”
“二十八個人開一場,二十八個牌花,賭注500萬起步。”
徐奎伸出三根手指“入注的注數決定了收益的倍數,輪數上不封頂,下一輪跟不上注數的人直接出局,錢留在桌面上。”
“五分鐘,最低投資一柱,但最低收益就是一個億。”
“二十八個人,每場只有一個贏家,絕對是賭場最豪橫,而且最刺激的一種玩法。”
徐奎眉頭一挑,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江洋道“而這個游戲的名字就叫做”
“大滿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