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靜道「那是要好好補一補,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些虎骨鹿茸之類的過來。」
江洋點頭「好。」
見葉文靜并沒有糾結他手里的另一個藥瓶,方才拉開抽屜,將那瓶神油塞了進去。
「突然過來,有事兒」
江洋問。
葉文靜把手里的六味地黃丸放在江洋的辦公桌上,順手調了一個美觀的角度,方才開口道「過來看看你的新特區弄的怎么樣了。」
江洋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農田、山脈與河流。
數不清的挖掘機、卡車、吊車之類的機械在不停的工作,抬頭便是驕陽似火。a
「先把部分土地平整出來,做一個核心園區出來,然后再慢慢往外擴建。」
江洋指了指外面一處新挖的寬大鴻溝道「你先記住那個地方。」
葉文靜順著江洋的手指看去,隨后點頭「記住了。」
江洋把窗簾拉上,開口道「跟我來。」
這是一片處于荒郊野外簡易鐵皮房,隨意搭建的鋼結構外面鋪上些木頭,就算是新特區的項目指揮部了。
指揮部上下總共就兩層,每件辦公室不過20平米的樣子。
江洋帶著葉文靜出了二樓辦公室的門,下面不少員工看到這一幕后紛紛交頭接耳,低聲私語。
似乎在議論著一件非常神秘且了不得的大事。
很顯然,葉文靜就是那位傳說中被老板傍上的富婆。
直奔一樓最中央的房間內,江洋推門而入。
里面已經坐滿了人,忙碌的景象映入眼簾。
有的在操作電腦,有的在圖紙上用鉛筆繪畫著草圖,時不時的還會與身旁之人溝通。
在房間的最里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鬢角處有些許白發,天庭飽滿,眼睛有神,長的很是英俊。
「白哥。」
此人正是前些日子被江洋調到泰國去的白承恩。
白承恩見江洋和葉文靜進來,立刻起身向前迎了迎。
「兄弟,你來的正好。」
白承恩指著一處圖紙道「按照我們之前的設計,新特區的大樓正好處于老泰交接處,可那個地方有幾個賭場拆遷不了,北邊還有個罌粟園,都是地方的老百姓種植的,我們提出用當季水稻三倍的價格給他們補貼,但他們還是不愿意。」
「沒辦法,毒梟給這些老百姓開的價格太高了。」
「我的意思是」
白承恩想了想,繼續道「要不要把大樓往南邊遷移2公里。」
說到這,把手里的圖紙給江洋遞了過來。
隨著江洋的到來,房間里的設計師紛紛在巨大的桌子上讓出一塊地方。
江洋把圖紙在桌子上攤開。
「呼啦」一聲,足有一人多長的圖紙舒展開來,里面布滿了黑白相間的線條,以及密密麻麻的數字標注和坐標等信息符號。
整個一期區域中,有一條黑色的粗線貫穿了整張圖紙。
那條黑線就是湄公河了。
江洋從兜里掏出一支鋼筆,準確的在圖紙下方三分之一的位置點了點,開口道「你說的這。」
白承恩點頭「對,按照咱們一期的設計,新特區的辦公大樓的位置就是在這里。」
江洋蹙眉「你剛才說,因為幾個賭場和罌粟園,讓我們的大樓換地方」
白承恩一怔,點了點頭,輕聲道「兄弟,那幾戶可都是刺頭,說是波剛罩著他們的。老、泰兩國的軍署都去跟他們談過,但是好像結果并不是那么理想。畢竟上次咱們跟這個波剛有約
定,這個人的面子,還是要給一點吧」
「我給他這個面子。」
江洋回頭看了葉文靜一眼,深吸一口氣,把鋼筆丟在了桌子上「那幾個賭場在哪,我親自去跟他們談談。」
rg。rg,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