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特區是由老、泰、緬三方共同成立,認可,并大力支持的項目,這件事理應由老、泰、緬三方高層出面協調、溝通與處理。」
「而當波剛帶領大量軍閥挺進入境新特區的時候,貴方沒有選擇這么做,而是選擇了默認。這種情況下,新特區認為三角聯盟違背了當初建設新特區,共同打造新特區,共同發展新特區的美好愿景,并破壞了我們四方合作的前提條件。」
夜已深。
于欣一人站在一群人的中間,站的筆直。
「我方是否有權利認為,貴方是在包庇波剛,袒護波剛,甚至有可能是在幫助波剛,與他一起,共同打擊新特區的建設與發展。」
說到此處,于欣表情明顯不悅。
隨后,看向江洋。
江洋聽后若有所思,對于欣點頭「說下去。」
「說的挺好。」
江洋恍然大悟,朝著于欣走去「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于欣得到了江洋的認可,仿佛吞入了一顆定心丸。
他微微調整呼吸,再次用右手輕輕推了推金絲鏡框,眼神中出現一絲銳利。
「新特區與緬甸私人軍閥一事,讓我方對貴方感到心寒。」
「甚至是悲痛。」
于欣把頭抬高了些許「這讓我覺得,新特區的特區二字如同虛設。」
「同時也讓我覺得,三角聯盟的建立如同虛設。」
「我們本是憑借著共建東南亞經濟繁榮圈的美好愿景,帶著大量的資金與人才,準備了大量的時間消耗來到這里,準備展開手腳大露鋒芒,把東南亞的落后攬于己任,把東南亞經濟繁榮圈的美好明天作為畢生奮斗的目標。」
「但事與愿違。」
于欣深吸一口氣,略帶些許失望的神色「區區一個私人軍閥,竟敢公然挑釁三國共同設立的,有著非凡意義的特區之權威。小小一個波剛,就讓我們擁有命運共同體的伙伴遙遙相望,隔岸觀火。」
「我萬萬沒想到。」
「如同土著一樣的不法分子者,竟然能傲于三國軍署之上。」
「把我們這些外來相助者,抱著一腔熱血為共建東南亞經濟繁榮圈的江洋主席,視為螻蟻,甚至踩于腳掌之下。」
「他波剛踩的不是江洋主席。」
「踩的是諸位的顏面。」
于欣看向察善,面不改色「錢,是我們帶來的。人才,是我們輸送的。新特區成立以后所帶來的利益與明天,卻是屋子里的諸位的。」
隨后看向瓦爾斯,眼神毫不畏懼「可有人對新特區產生威脅時,諸位不出手幫助也就罷了,反而第一時間趕來詢問我們為何要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武器從哪來,到哪去。一副興師問罪,甚至要對我方功臣嚴刑拷打的嘴臉。」
最后,于欣整理了一下衣擺,昂首挺胸,面色威嚴「諸位,難道不覺得有些無理取鬧了嗎」
「如此之境遇,讓我一個下屬都看不過去。」
「我為新特區抱不平。」
「為江洋主席抱不平。」
「更為三國之百姓抱不平。」
于欣臉上掛著些許悲憤之色,再次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黯淡「若以后的合作是這般進行,那么我作為追隨江洋主席多年的法務顧問及好友,會用兩個不同的身份分別向他提出建議。」
「這特區」
于欣抬頭,神色堅毅「不做也罷。」
靜。
靜的可怕。
臨時搭建的鐵皮屋內,只有翻譯官們輕聲翻譯的聲音。
各國派來興師問罪的首領們頻繁點頭,隨后眉頭微微蹙起,再往后,陷入了沉思。
沒有人說話。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隨后便表情凝重的低著頭,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板寸看著于欣悲憤的表情,顯然入戲已深。
太他媽欺負人了
之前他還不明白怎么回事,此時聽于欣這么一說,頓時打通了任督二脈,直接頓悟了。
這不明擺著一群人欺負他哥呢么
怎么能得了
腦門一熱,一股怒氣直沖云霄。
只見板寸一把拉開窗戶,朝著外面正在忙碌的機械和工人們爆吼一聲「停嘍」
「都停嘍」
「都他媽給我停嘍」
板寸氣的肺都要炸了,站在窗戶邊上,嗓門那叫一個洪亮「誰都不許挖了,都給我停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