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葉文靜從江洋這離開的時候,步伐比以前快了許多。
江洋同往常一樣,微笑著目送她上車,目送那輛銀白色的勞斯萊斯緩緩離開,直到消失不見。
而車內。
當葉文靜把耳機放在耳朵里的時候,發現沒了聲音。
她輕輕按了下3的播放鍵,還是沒有聲音。
攤開雙手,竟是發現潔白色的耳機線已經不知什么時候斷成了兩半
深夜,萬佛園,長生殿。
古典氣息濃郁的房間內,到處都是顏色厚重的奢木家具。
當葉文靜推門進來,打開燈的時候,發現葉弘章正一個人坐在書桌前。
他好像在漆黑的房間里思考著什么,直到葉文靜進來。
「爺爺,您怎么還沒休息。」
葉文靜并沒有被嚇到,只是輕步走了過去,親手給葉弘章泡了一杯茶。
「蘭肯在新特區受了重傷,送回英國了。」
葉弘章依舊背對著葉文靜「這件事,你知道嗎」
葉文靜把熱茶放在桌子上,點點頭,隨后在抽屜里翻找著什么「知道。」
葉弘章轉身,看著葉文靜「約克家的雷德今天下午給我打電話,老家伙很生氣。」
葉文靜似乎沒有在第一個抽屜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又蹲下身子拉開第二個抽屜。
她似乎很迫切的想要找到那個東西,又好像完全沒有聽到葉弘章的話。
只是翻找著,并未回應葉弘章的話。
「丫頭。」
葉弘章聲音高了些許,提醒道「那可是兩家前輩給你定下的未婚夫。」
「知道的。」
葉文靜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新的白色耳機,臉上露出笑意,右手攏了攏頭發,看向葉弘章「他還好吧」
葉弘章冷哼一聲「右側肋骨下整整挨了九刀,能好到哪里去」
「好在下刀的人沒有想要他的命,刀刀避開了內臟。」
「不然,我看你怎么對約克家族交代,怎么對聯金的那些人交代。」
說到這,葉弘章氣的轉過頭去。
「聯金那邊有什么好交代的。」
葉文靜把耳機3里,隨后拿起一只帶在左耳里,這才走到葉弘章對面的沙發前坐下。
「這是約克家族和葉家之間的事情,跟聯金組織沒有任何關系。」
葉弘章轉過頭「你還知道葉家跟約克家族的關系呢」
「蘭肯眼看在約克家族繼位在即,如此關鍵的時候,你怎么就能讓人家挨刀子呢」
「文靜,你真是太讓爺爺失望了」
葉文靜淡淡看了葉弘章一眼「他已經不是約克家的繼承人了,約克家族的繼位有所更改,約克在法國分支的老雷朋親口告訴我的。」
葉弘章微微一怔,開口道「就算他不是約克家族的繼承人了,你也不能帶出去讓人挨九刀啊」
「我沒有讓他挨刀啊。」
葉文靜微微搖頭。
葉弘章無奈「最起碼,別人遠道而來找你,你要保護好他。」
「爺爺。」
葉文靜微微呼出一口氣,開口道「他是男人。」
「并且是一個擁有完善自主的思考系統,四肢健全的成年男人。」
「他自己應該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而不是我。」
葉文靜摘下耳機「我很忙,我沒有辦法在忙自己事情的時候,還要去照顧一個男人的安全問題。」
「更何況,他不是沒什么問題嗎
」
「最起碼,他還活著。」
說到這,葉文靜補充道「我猜,他應該還活著。不然,老雷德應該會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來,跟我洽談約克家族進入美聯儲門票的事情。」
「老雷德是一個非常懂得精打細算的人。」
「比起他孫子的命,換到進入美聯儲的門票要更有價值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