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空繁星點點。
一輪圓月當空,皓潔如玉盤。
月下有河,河邊擺滿了桌子。
忙碌的人,烤熟的肉,打開的酒,還有美妙的音樂。
巨大由木頭搭建而成的舞臺上,放著一個直徑足有一米五的大音響,沿著河流連接了很多兩尺長的小音響。
音響內放著耳熟能詳的加州旅館。
吉他聲和男人沙啞粗獷的歌聲傳遍半個山谷,煙熏在夜色下裊裊升起。
有女人的身影在音樂的伴隨下,手里拿著啤酒翩翩起舞,扭動著自己的腰身。
「eeoeoeafora」
aoveyfe,」
aoveyfe」
音樂下,夜幕中。
葉文靜看著絲絲篝火下那個男人的側臉,幾滴汗珠正順著臉頰流在下巴上,滴在泥土里。
她拉開了包,從里面抽出一張紙巾。
先是遞給了江洋。
江洋雙手拿著肉串,沒有接。
而是把臉往前探出了些許。
葉文靜看了看周圍,拿著紙巾的手指微微捏緊了些。
江洋笑著看著葉文靜,太熱了,汗水順著眉毛掉進了眼睛里。
他一只眼睜著,另一只眼閉上,表情有些怪異。
葉文靜終于還是起身,用紙巾在他臉上「抹」了一把。
如此,就算是擦了汗了。
江洋嘿嘿一笑,繼續烤肉。
這一幕,被周圍那些藍鯨的員工們看到,被新特區的人看到,被黑鷹特戰員看到,當然,也被從邊境過來參加派對的板寸和余娜看到。
「那女的誰啊」
余娜看向不遠處的江洋和葉文靜,開口問道。
板寸道「新大嫂。」
余娜好奇「那嵐姐算什么」
板寸把余娜拉到一旁,輕聲道「大哥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再多問了。」
「娜娜,這件事絕對不是你能插嘴的,那個穿白裙子的姑娘,也絕對不是嵐姐能惹得起的。」
「你要知道,大哥現在在東南亞建立起來的一切,都是這個新大嫂給的。」
板寸聲音很小「沒有這個新大嫂,大哥和我們早就出事了,出大事了。」
余娜輕笑一聲,搖頭道「就是給人家當小白臉了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板寸面色一正「娜娜,你說話不能這么沒分寸,那是我哥。」
「行行行,知道那是你哥,你的偶像。」
余娜見板寸有些不高興了,笑著哄道「我不說了就是了。」
板寸道「大哥在這邊有女人的事,嵐姐應該還不知道,你回去千萬不能瞎說。」
余娜道「嵐姐知道又能怎么樣,倆人不是已經分了么。」
「再說了,大哥應該不會再要陳嵐了。」
說到這,余娜嘀咕道「誰會要一個不能生養的女人呢,唉」
「嵐姐也真夠可憐的。」
「跟了大哥四年,最后什么也沒要,一個人灰溜溜的跑回了老家」
板寸打住了余娜的話,開口道「你剛才說什么,不能生養誰不能生養嵐姐嗎」
余娜蹙眉「之前江晴姐找嵐姐談話的時候,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來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