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的交談很愉快,但美好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江洋也起身,跟他握手。
塞恩道“為了跟你見這一面,我放棄了石蘭德和他夫人的三周年結婚紀念日。”
“要知道美孚公司現在可以遍布全球,完全都是在石蘭德夫婦的推動下完成的。”江洋看著滿臉笑意的塞恩,開口道“那很遺憾,讓你耽誤這么寶貴的時間。”塞恩微微一怔,隨后眼睛再次笑成了個月牙。
“不得不說,江洋先是一個很幽默的人。”
“葉家大小姐能夠愛上你,是有原因的。”江洋笑道“塞恩先生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和文靜之間的婚姻就一定是因為愛情呢。”塞恩語塞。
江洋笑的更燦爛了,看著塞恩道“開玩笑啦。”
“我和文靜愛的死去活來,如膠似漆。”
“和我分開一會兒,她都會難受的不得了呢。”塞恩看著江洋幾秒,隨后哈哈大笑。
“期待下次和你的見面。”塞恩拿起外套,站直了身子“我剛才跟江洋先生商量的那件事,以及我可以給出的那張門票。”說到這,塞恩的右手在江洋的肩膀上輕輕一拍“選擇一個,然后告訴我。”隨后,沒有再給江洋說話的機會,大步離開。
只是這個背影在與他剛才看書的時候,以及長生殿一層走廊的那個照片里相比,氣質判若兩人。
塞恩離開的時候,不少貴族們見到他紛紛打招呼,甚至有人摘帽,彎腰,鞠躬而塞恩則是如同逛自家菜地一般隨意,抬手跟人打著招呼,腳步輕快的出了門。
直到在接待小姐的帶領下走出了酒會,直奔頂層的停機坪。一架直升機緩緩起飛,隨后消失在湄港的夜空中。
塞恩出了門,江洋并沒有去找其他人,而是又坐回了椅子上,拿起酒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動作很慢。
“塞恩,弗蘭斯特。”花有道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江洋身邊,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門口背影消失的方向,淡淡的道“羅斯柴爾德。”江洋回頭看了花有道一眼,給他拿了個酒杯,隨意的道“你認識他”花有道詫異“認識。”
“只不過我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我。”花有道嗤笑一聲“我何德何能啊,能跟塞恩這種級別的人認識。”江洋蹙眉“對于這個羅斯柴爾德家族,我以前倒是聽說過一些。但好像很多人都說這家族不是已經不行了嗎”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哥們兒。”花有道吸了口氣,歪頭看著江洋道“再說了,你跟葉文靜和菲力集團弄那么一出以后,國內的人也以為你不行了。”
“大多數人都以為你破產了,完蛋了,跑到東南亞去當毒販子去了,堂堂一代絕頂的企業家現在混的比狗都慘。”
“但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沒數嗎”花有道的身子往江洋身邊靠了靠,貼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小子,真的破產了嗎”面對花有道如此說法,江洋只是淡淡的轉過頭。
伸出左手,按在他的胸口往外推開。
“離我遠點。”江洋倒上一杯酒,滿臉嫌棄的道“一身的騷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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