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車之鑒,會議廳內的氣氛明顯緊張的多了。
這是一棟上年年底剛剛封頂,3月中旬剛剛裝修完成的新大樓。
墻面和家具,以及頭頂巨大的琉璃吊燈都是嶄新的。
白承恩穿著淡灰色的西裝,眉毛很濃,頭發梳理的油亮,威風凜凜。
會議桌很大,周邊圍繞的椅子足有四十把,全都坐滿了。
這些高管的身后都配有年輕貌美的秘書,秘書再往后也坐滿了人。
只不過那些人的椅子離會議桌很遠。
這些都是高管們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以及重要員工。
每個人手里都拿著筆記本和筆,認真的記錄著白承恩所說的每一句話。
但此刻,所有人大氣不敢喘。
整個會議室里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有人嗓子癢也不敢咳嗽。
輕輕擠壓喉嚨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音,甚至都會讓人注意到來自哪個方向。
有點可怕。
因為講錯了一句話,直接就開除領導,而且開除的是一個大領導。
這種場面,在國內可是絕無可能發生的。
但白承恩不僅做了,而且做的很果斷。
「策劃部的副部長是哪個。」
白承恩臉上沒有半點多余的表情,眉毛微挑,抬頭問了一句。
「我我。」
有個三十歲上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舉起右手慢慢起身。
白承恩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個人在剛才被開除的策劃部部長身后四個位置處坐著,甚至還不如那位部長的秘書和助手靠前。
「坐那。」
白承恩指著那位被開除的部長的椅子,淡淡的道「從今天起,策劃部你說了算。」
年輕男人愣住。
原策劃部部長冷哼一聲,大步離開。
年輕男人想了想,還是走到會議桌旁坐下。
位置后,年輕貌美的女秘書看看會議廳的門口,又看看這位新上任的策劃部部長,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秘書和助手留下。」
白承恩擰開水杯,開口道「你們對原部長的工作很熟悉,新上任的部長還由你們來輔助工作。」
秘書和男助手對視一眼,點頭「是。」
白承恩這才放過此話題,把茶杯放回了桌子上。
「說說。」
眼神繼續在會議桌的周圍掃視一圈,繼續道「湄港目前面臨的這兩個問題,到底怎么解決。」
「你們是如何想的,打算怎么做。」
「你們的部門是怎么計劃的。」
白承恩道「包括你們接下來打算如何讓部門的人去執行,執行的方向在哪里。」
「今天的會議上,我們必須要拿出一個結果。」
「江先生去美國出差很快回來。」
白承恩聲音低沉「我不想在他回到湄港的時候,這兩個問題還會繼續出現在會議室里。」
會議室內更壓抑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終于,銷售部的部長還是帶頭發表了看法,整個會議室里再次認真了起來。
銷售部表示想要從根源上解決訂單量分散,貨輪無法滿載的問題,其實還是要從訂單上下功夫。
現如今跨國郵寄和跨國物流的苗頭剛出現不久,而世界貿易的大門也是剛剛打開。
很多人對跨國物流的業務需求并不是很高,甚至是沒有。
從一個國家往另一個國
家輸送物資的,多半是那些跨國貿易公司或者是一些足夠大的集團公司及上市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