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的時候,紐約二號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外站著上百人恭候。
一水的黑色西裝,一水的黑色墨鏡。
各個看起來兇神惡煞,像是別人欠他們錢一樣。
眾人見到避而遠之。
旅客們絲毫不懷疑,這幫人站在那里,就連路邊的野狗路過都要挨兩個嘴巴子才能走。
誰也不愿意去觸他們的眉頭。
站在最前面的,穿著高檔西裝打著領帶,皮鞋擦的锃亮的男人長的比身后的那些老外還要兇。
尤其是臉上的那個疤。
哪怕他在笑,也能把一個不記事的小孩子嚇的嗷嗷哭。
「都站好了」
「娘希匹。」
李鐵牛嘴里叼著大雪茄,眼珠子瞪的滾圓,回頭看了一眼站著不規矩的金發小弟,罵罵咧咧。
「af」
美國小弟似乎不太滿意,晃了晃酸痛的胳膊,剛想說什么。
不料李鐵牛朝著他的肚子上去就是一腳。
「發發發,發你老母啊」
李鐵牛指著自己的鼻子,嘴里叼的雪茄上下猛跳,就是不掉「當老子聽不懂英文啊」
「我告訴你們噢。」
「一會兒見了大哥都給老子消停點,別他娘的瞎念叨。」
李鐵牛摘了墨鏡「我老大脾氣不好,掏槍說們可真干」
其中一個懂中文的小弟聽后上前,弱弱的問「老大,這個脾氣不好,究竟有多不好啊」
「難道」
小弟眼神中掩飾不住的驚恐「比你的脾氣還要不好」
「那當然。」
李鐵牛一本正經「我老大比我的脾氣可臭多了,急眼了連我都干,用鞋底干」
「不對。」
「你他娘的啥意思啊」
李鐵牛似乎反應過來了,看著小弟「嫌老子脾氣不好。」
「沒有沒有。」
小弟連忙擺手。
李鐵牛歪著頭瞪著眼,把雪茄從嘴里摘下,晃了晃脖子,臉上的表情變的不太友善「你還說我老大脾氣臭。」
小弟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老大,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們說的」
話音未落,李鐵牛已經從褲腰里掏出一把槍。
小弟扭頭就跑,李鐵牛拔腿就追。
一群人嘻嘻哈哈,笑的前赴后繼。
直到一只巨大的豪客比奇商務飛機在天空出現,朝著跑道匍匐而來。
不知誰喊了一句「老老大」來了,眾人這才安靜。
瞬間列隊站好,一群流氓站的筆直而挺拔,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飛機降落后緩緩停好,有空乘小姐開了艙門。
一個穿著淡藍色長裙,戴著遮陽帽,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鄰家妹妹」出現在了門口。
眾人面面相覷。
李鐵牛也懵了幾秒。
直到江洋的身影出現在那「女孩」旁邊,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李鐵牛這才再次立正,兩腿崩的那叫一個直。
「歡迎老老大」
帶頭這一嗓子很響亮,震徹半個機場。
當那群小弟們用并不是很成熟的中文喊出來的時候,整個機場都聽見了。
「歡迎老老大」
「歡迎老老大」
這種場面,讓葉文靜有些不習慣。
抬頭看向江洋。
只見江洋不以為然的攬住葉文靜
往臺階下走,隨后很裝x的留給葉文靜一個側臉,淡淡的道「歡迎大嫂。」
「是。」
李鐵牛再次繃直雙腿,扯著嗓門喊道「歡迎新大嫂」
「歡迎新大嫂」
「歡迎新大嫂」
小弟們跟著喊。
江洋一怔,朝著李鐵牛的后腦勺就是一個嘴巴子。
「沒有新」
眼睛一瞪,李鐵牛心中一慌。
「沒有新」
李鐵牛大喊。
眾小弟跟的那叫一個流暢「沒有新」
「沒有新」
隨后,整個機場再次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