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上午十點。
漫天的大雪仿佛把整個世界染成了白色。
藍鯨大廈樓下的商鋪里。
「王八蛋。」
花有道看著夏祈雪,眼睛有些紅潤「我知道你等誰。」
「你在等那個王八蛋。」
夏祈雪沒說話,轉身開始收拾貨架上的物品。
韓友民見狀,也開始拿起掃帚打掃衛生。
「你等他干什么」
花有道快走兩步,在夏祈雪身旁道「他身邊不缺女人。」
「喜歡他的女人能從八達嶺排隊排到意大利去。」
夏祈雪繼續收拾貨架。
花有道伸出手指「大明星陳嵐,現在國內的全民女神,人家說扔就扔了。」
「前華洲商會會長王大海的千金王麗,在他屁股后面追了四年了,還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到現在還暖不上被窩。」z
「全華夏最有錢的,在全世界都排的上號的頂級家族掌門千金,人家說睡就給睡了,婚都定了。」
花有道盯著夏祈雪「這還是我能說出來的,像是那些個富家女,模特還有個不明事理的未成年少女,他屁股后面一抓一大把。」
「妹妹,那小子就不是一個能好好跟你談戀愛的料。」
「你別犯傻了。」
夏祈雪停止了手里的動作,看向花有道。
這一次,眼神里沒有懼怕。
很干凈,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花有道。
「但凡能他能有點什么事兒的女人,都是他的墊腳石。」
「他只要對他來說有利用價值的女人。」
「男人也是如此。」
花有道指著自己的胸脯「包括我也是。」
「你那么干凈,那么純粹。」
「他會弄臟你的。」
花有道看著夏祈雪,滿臉的誠懇「他會傷到你的。」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簡單。」
「有些人,不是你想接近就可以接近的」
夏祈雪看著花有道,再次拿起紙筆。
「不是你想的那種樣子。」
「我沒有想和他談戀愛。」
夏祈雪并沒有拿起紙來,只是顧自的飛速寫著「他是我的恩人,是我和父親的恩人。他在離開這里的時候告訴我,讓我守在這里,照顧好這里和這棟大樓。」
「照顧」
花有道笑了「這是哪」
「藍鯨大廈」
「這他媽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公司」
花有道有些暴躁「你一個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姑娘,拿什么照顧這里」
突如其來的大嗓門,讓夏祈雪微微蹙眉。
韓友民見狀也走了過來,擋在了女兒和花有道的中間。
「爸爸。」
「抱歉。」
花有道扶著韓友民的肩膀「我剛才嗓子有點干,對不起對不起。」
韓友民無奈的看著花有道。
花有道把視線從韓友民的身上「跨過」,看著夏祈雪「妹妹,別傻了,行嗎」
「我不管你把他當成恩人,哥哥,又或者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
「總之,你不能跟他走太近。」
「哥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了,什么事兒沒見過,什么人看不透啊。」
花有道急的額頭密密汗水「那家伙的危險程度,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能想象的到的。」
夏祈雪再次看了花有道最后兩
秒,隨后便開始顧自收拾東西了。
「我,你看看我。」
花有道快步跟上夏祈雪,追在她身邊喋喋不休,雙手指著自己「你看看我,夠混蛋吧,夠可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