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洋問到那個oin計劃的時候,葉文靜突然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我不能讓塞恩找到我。”
突然,葉文靜說了這樣一句話。
隨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
葉文靜站在船外出神,有船員從里面出來,輕聲詢問。
“先生,船長讓我跟您重新確認一下,前往澳洲的路線是否不變。”
葉文靜想了想,開口道“去所羅門。”
船員確認“是所羅門群島嗎先生,有沒有具體坐標。”
“布干維爾海峽衛星坐標處往南部85海里,有錐形眺望塔的會主動進入這艘船的頻道,他們會告訴你們具體坐標。”
葉文靜淡淡回應。
船員想了想,道“先生,走印尼海路還是新西蘭南部的海路”
葉文靜微微蹙眉,轉身看向船員。
船員把頭微微低下,不敢多說。
葉文靜道“你來多久了”
船員道“回先生,今年第二年。”
葉文靜道“誰帶來的。”
船員立刻回應“胡峰船長。”
葉文靜目光如炬,看著船員沒說話。
船員微微吸氣,目光看著欄桿,沒有多余的動作。
良久。
葉文靜道“胡峰知道路線該怎么走。”
船員點頭,應聲“知道了。”
“還有事嗎”
葉文靜看著船員問。
“回先生,沒什么事了。”
船員抬頭,恭敬的道“那我先回了。”
說罷,轉身離開。
看著船員的背影,葉文靜微微沉思。
似乎在想些什么。
就在這時,葉文青突然從里面沖了出來。
“文靜”
葉文青看著葉文靜,急促的道“爺爺咳血了”
葉文靜聽后心中一驚,快步朝著里面走去。
船艙的臥室內。
裝修奢華,地毯舒軟,與房子里沒什么不同。
若不是船身偶爾會有起伏搖擺,讓人誤以為身處某別墅之中。
寬大舒軟的床身上,葉弘章半靠在床頭,前額上放著一個毛巾,胸口上也放著一個毛巾。
白色的毛巾上有絲絲血跡。
他顯得有些虛弱。
床邊有兩人。
一站一坐。
葉文靜坐在椅子上,拉著葉弘章的手。
葉文青站在葉文靜后面,看著葉弘章一言不發。
房間里的氣氛沉悶。
“我早就說過,這次去澳洲應該坐飛機的。”
葉文青道“爺爺的身體本來就差,連續十幾天在海上飄著,他根本受不了。”
“咳咳”
葉弘章聽后剛想說話,卻不料剛一張口便是一連串的咳嗽聲。
他抬起右手,指著葉文青。
葉文青不敢再多言。
葉文靜還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