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手抓住柳妙妙的頭發卻緩緩的纏繞在手指上,逐漸發力,柳妙妙逐漸退到了他的身邊。
“要去哪。”
似乎是半睡半醒之間。
楊賀然一把將柳妙妙攬入懷中,右手穿過她的領口直接抓在了那團上面,用力的揉搓了兩下。
“嘶”
他的鼻子貼近了她的頭發,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臉上的表情時而兇狠,時而享受。
像是在夢游,又像是什么都知道。
“你要抱著他去哪。”
柳妙妙的眼睛里有惶恐,有不安。
楊賀然的手臂猶如鐵棍一般,堅硬的推不動半分。
“你不知道,我很喜歡這個孩子嗎”
柳妙妙呼吸沉重,只覺得這男人的手很是粗糙,與他英俊和精致的五官完全不匹配。
那只手,就好像是一個經常在田地里干活的,農夫的手。
它布滿了老繭,抓的她的胸口火辣辣的疼。
“他缺一個爸爸。”
楊賀然的嘴角上揚,貼在柳妙妙的耳朵上,聲音極為溫柔“波剛那個廢物死了。”
“他沒有爸爸了。”
“很可憐。”
說到這,楊賀然把下巴靠在柳妙妙的肩膀上,轉頭看著她。
他的臉離她的臉很近。
張嘴說話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他嘴唇在脖子上的摩擦。
干燥,粗糙,但是很熱。
不知是逃往的原因,又或者是沒有喝水的原因。
楊賀然的嘴唇早已干裂,甚至有些皮已經翹起,扎在柔軟的脖子里如同鋼針。
但此時的柳妙妙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她滿腦子都是她的孩子。
對于楊賀然的行為,柳妙妙已經見怪不怪了。
男人而已,都是這個德行。
她這一路走來,不知有多少男人碰過她的身子。
無論是里面還是外面的身子,她也早就沒有那么在乎了。
從最早唐人集團的孫偉業拿走她的第一次后,她就已經習慣了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各種各樣的東西。
錢財,權力。
但最主要的,是需要那些男人保護她的安全。
當初她和孫偉業的決定,讓她同時得罪了江洋和威廉。
這兩個在華洲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巨頭,足以讓她這個女人隨時可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她怕,所以她要用她最值錢的東西來換取庇護所。
而她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她的身體。
除此之外,她一無所有。
大滿貫賭廳的那段時間里,她也是從底層的“豬仔”一點點爬上來的。
靠的也是她的身子。
從普通小打手的“玩具”,變成大滿貫股東的“玩具”,是一個漫長且復雜的過程。
多少女人想用自己的身子混到那個位置,但顯然她們都不如柳妙妙。
波剛能在黑龍幫占據重要位置,能成為楊賀然手里的重要大將,也是柳妙妙用身子換的。
說到底,楊賀然和柳妙妙的關系,要比波剛還要熟悉。
熟悉的多。
不得不說,柳妙妙在接近男人,甚至讓男人對她的身子感興趣這件事上,是下了極大功夫的。
而她之所以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報答波剛。
她認為她是在為波剛好。
卻沒想到,正是因為她的“好”,卻讓波剛從此喪失了自己的生命、
“孩子睡了,別吵醒他。”
柳妙妙任由楊賀然粗糙的右手在她身體上胡亂的摸著,粗重的喘息在她的脖子里如同野獸,開口淡淡的道。
“那就”
楊賀然的意識迷離,身子緊緊的貼著柳妙妙的后背。
“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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