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高松終于明白,原來“禮”還可以這么送。
當他到了香江以后,果然發現那副所謂的“贗品”就那么躺在拍賣現場最顯眼的位置,不少專家們和鑒定機構紛紛蓋上了自己的章,并為這副字畫進行擔保。
在一番競拍過后,高松以1.48億元的天價拍下了那副畫。
也正是因為那次的拍賣,讓某些類似的“字畫”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細心的高松發現,那天去拍賣字畫的并不是那個領導,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香江人。那人很年輕,在拍賣成功后便去了很多珠寶翡翠店,到了夜里,甚至還去了賭場。
高松把看到的情況匯報給了段玉生,而段玉生的回應很簡單:“你管的事情太寬了,事情已經辦妥,等著收地就行了。”
一周后,段玉生如愿以償的拿到了那塊地。
那位領導依舊清廉,依舊高高在上,好像從不認識段玉生一般。
他們之前沒有發生任何交易,事情就那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成了。
那時的高松就在想,如此操作之下,哪怕是“上面”要查,也很難查出個蛛絲馬跡。
慶功宴的夜里。
段玉生看出了高松有心事,于是拿著酒杯上前詢問。
高松便把心中的擔憂以及不愉快都說了出來。
段玉生聽后哈哈一笑:“放心吧,‘上面’不會查,查也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查’這種事,查的是別有用心,查的是站錯了隊,查的是對立的派系。”
“以后你會漸漸明白,這個世界要遠比你想象的復雜,復雜的多。”
段玉生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滿個大廳慶功的人群:“戰爭的背后,全都是正治。”
“而你所擔心的事情……”
“也是如此。”
說到這里,段玉生抬起酒杯:“他們斗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生意,這叫井水不犯河水。”
“不要試圖去做救世主,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做救世主。”
“很多東西盡管你看透了,千萬不要去說,也不要去恨。”
“許多年后你會發現。”
段玉生笑著看向高松:“有些事情你只能承受,或者選擇視而不見。因為恨是沒有用的,它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除了讓你更加煩惱以外……”
舉杯,碰杯,一飲而盡。
段玉生擦了擦嘴巴,在高松的肩膀上輕輕拍打:“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記住了。”
“人生來很多事情是注定的,上天給你安排什么角色,就要學會在什么樣的角色中謀生存,學會活的更好,學會……”
高松看著段玉生。
段玉生起身,微微一笑:“游戲人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