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人性最大的丑惡,其實就是喜歡為難他人。尤其是當他手握權利后,會變著法的為難他能夠為難的人。如果說十年前你不明白這句話,我認為你是可以原諒的,但如果現在的你還不能理解,那么你一定是無可救藥的。”
江洋看向高松:“蠢的無可救藥。”
“換句話說,如果當初你和曹樹平換一個位置,我想你未必有他善良。或許你為了保護你自己,給出他的選擇題會更加刁難。據我所知,他當時最起碼給了你活路,讓你還有機會面對我,說出那些無關痛癢的牢騷。”
高松聽后似乎反應過來些什么,看著江洋:“等會,你怎么知道我和曹樹平的事情。”
“還有,我好像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調查我?”
江洋瞇著眼睛不說話。
高松追問:“你為什么對我的事情這么清楚!”
“高松。”
江洋淡淡的道:“你不要忘了,在那片土地上,任何一個商人想要成長起來,他的人脈與訊息一定是足夠強大的。華洲曾經是我的戰場,跟曹樹平這樣的人打交道,就必須要掌握他的一些秘密。對我而言,有些秘密只不過是當個笑話聽了,但是關于你的秘密不一樣。”
高松面色鐵青。
江洋右手活動了下頸椎,繼續道:“你是我干爹的女婿,唯一一個女婿。是段玉生的好兄弟,是安倩的老公,鑫鑫的爸爸。所以我說你不夠了解我,你剛才對我的那些評價,不夠透徹。”
“所以我說你很愚蠢,當你選擇去跟一個人競爭的時候,連最起碼的資料都不去準備。”
“如果你足夠了解你的對手的話,那么你一定會知道,當初我在石山的時候,真正在關鍵時刻幫到我的并不是魏老七,不是魏洪,而是陸正華。如果你足夠了解我的話,那么你一定會明白,在華洲的時候如果沒有我,可能安老爺子的資產都保不住,更不要說她們姐妹七個了。至于葉文靜,當初建立湄港的時候,到底是她在幫我,還是我在幫她,到底是誰付出的更多,誰犧牲的更多,我想葉文靜和丕卿更有發言權,而不是一個飄蕩在公海上的無名之輩。”
“無名之輩”四個字像是一把鐵錘,重重的砸在了高松的心臟上。
但很顯然,江洋并沒有打算停下。
“如果你了解我,你會明白我有三家公司為我源源不斷的輸血,讓我有花不完的錢。它們分別是藍鯨,白鯊和大西洋投資。我有一個免死金牌握在手里,可以讓我在那些頂級正客間周旋,可以給我留下失敗后的退路,那塊金牌的名字叫湄港。我有十萬精兵護我周全,有全世界最頂尖的武器,為此我花費了足足十年時間,投入了你想象不到的金錢,這只隊伍的名字叫黑鷹。另外,我還有一雙眼睛。”
江洋轉身盯著高松,氣勢咄咄逼人:“一雙只要我想去看誰,誰就像是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一樣的眼睛。”
“這是一雙鷹的眼睛。”
“一雙可以讓我掌握到別人掌握不到的信息,看到別人看不到的角落的……”
江洋負手而立,目光冰冷:“鷹的眼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