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卡姆無動于衷,葉文靜起身用英文翻譯了一遍,擔任起了翻譯的工作,卡姆這才聽懂,微微一笑,坐回了椅子上。
江洋看向金元寶:“不要再賣關子了,讓我們節省時間。”
金元寶點頭,看向卡姆:“先生,請把你昨天晚上跟我說的那些,原原本本的告訴江先生,可以嗎?”
“當然可以。”
卡姆微微整理衣物,看向江洋:“可以耽誤您一些時間嗎?”
葉文靜輕聲在江洋耳邊翻譯。
江洋點頭,抬了抬手,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卡姆這才整理了一下呼吸節奏,深吸一口氣,終于開口:“話題要從一個學術上的內容開始說起,因為在我看來,這是一個資本欺騙整個世界的陰謀。”
江洋眉頭微挑,點燃了一支煙。
卡姆繼續道:“‘腦死亡’,‘器官移植’其實從學術根本概念上來講,就是一個天大的謊言。在這背后,都是權利,資源,金錢等與人體壽命的骯臟交易。”
“他們最想要孩子們的器官,尤其是十六歲到三十歲的人。尸體上的器官是不能用于移植的,而每個移植的器官都必須得是健康的,只有活人身上才有健康的器官,顯然,尸體上的并不能滿足這一點。”
“每一個被摘取器官的人,都是活體解剖的,于是從1999年開始,我就開始大量的翻閱和調查關于‘腦死亡’的資料,直到多年后我終于明白,什么才是‘鬧死亡’。”
葉文靜微微蹙眉,但依然輕聲在江洋耳邊翻譯。
江洋一邊聽,一邊盯著卡姆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腦死亡’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是一個被無限重復的謊言,然而這個謊言人們甚至意識不到它們是謊言,更沒有意識到它們本身其實就是‘違法’的存在,更是不道德的存在,是一種踐踏人類文明的存在。”
“所以,那些頂級的資本們要想辦法將它們合法化。”
“所以,他們在哈佛成立了一個委員會,這個委員會則發明了所謂的‘腦死亡’,而我,就是這個委員會的其中一員。”
江洋看著卡姆:“所以,當他們在人身上做移植的時候,醫生所說的‘腦死亡’了,其實這個人還活著。”
卡姆堅定的道:“對,他們當然還活著。”
江洋道:“所以那些醫院,協會,以及科研組織,救治組織們,都是在還活著的人身上摘取器官。整個過程病人都知道,只不過他們無法表達而已,我這么說對嗎?”
卡姆道:“當然,他們會有意識,會感覺到疼痛。您知道的,不表現出意識是一回事,然后我們用‘無意識’這一類詞去定義了他們而已。但無意識并不意味著他們沒有意識,只是意味著我們沒有觀察到他們的意識而已,這是有區別的,這原本就是一個謊言。”
“僅僅是因為一個人不能表現出疼痛,并不意味著他們不疼。我舉個例子,比如使用麻醉劑。要把器官取出來,他們就不能亂動,即使他們不亂動,那么當摘除的時候,他們的心率會上升,血壓會上升,這就是一種對疼痛的反應。因為他們被麻醉了,所以他們不能做出反應。”
江洋微微點頭,眼神愈發的深邃。
卡姆繼續道:“他們發明了腦死亡,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獲取器官,同時也是為了可以節約成本,去治療那些沒有錢卻活著又死不了的人。”
“如果我不說,或許人們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因為如果人們知道了,就會感到不安,這里的各位都會感到不安。”
隨著葉文靜的小聲翻譯,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變的有些蒼白,包括王炳和那些剛才還在說笑的戰士們。
“你們應該感到不安。”
卡姆抬頭道:“因為我們每一個人,每一個人,每一個。”
語氣的突然凝重和重復,讓現場安靜的不能再安靜。
“沒有人能逃得過那個資料庫,就像是一臺巨大的電腦,記錄著我們每一個人身上的器官,都與那些頂級的管理者們進行匹配。一旦他們需要,他們可以通過各種方式進行獲取,以達到他們延長壽命的目的。”
“比如事故,比如槍傷,比如用藥物讓一個病人達到腦死亡的狀態,甚至是用各種荒唐的借口讓一個活人原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因為只要是把一個人送進急救室,他們就可以馬上得到他們想要的器官。”
卡姆說完后靠在椅子上,聳肩道:“對于他們來說,就是那么簡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