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之中,一道血色利斧以開天之勢從血海的最中央位置沖了出來。
無窮的殺戮氣息也在瞬間,鋪天蓋地的覆蓋在了暴亂之海的上空。
覺遠身后的金剛佛相,竟然在一瞬間有了顫抖跡象。而他原本強大的度化之音,在這一刻顯然也失去了該有的作用。
達爾塔站在覺遠身前,厲聲狂笑,血色利斧在天空盤旋,一道道血色波紋向著四方擴散。
突然,血色利斧從天空直墜而下,落于達爾塔的手中。
達爾塔手握利斧,下一刻直劈而下,血色刀光與金色佛相在瞬間相交,金色佛相佛光大盛。
暴亂之海上空,金色佛光與血色魔光在瞬間仿佛將整個暴亂之海給籠罩。
兩股力量各自占據了半邊天空,一時間似乎誰也奈何不得誰。
見此情景,凌然頓時一皺眉,他說道“早就聽聞,佛門道法最是克制魔族之人,但現在看來,卻是未必。”
葉小為淡淡說道“克制與被克制,本就在一線之隔,實力的強弱才是根本。”
凌然沉默,雖然葉小為所言他并不否認,但葉小為那種隨意的態度,卻讓他很不爽。
雖然葉小為現在的身份比他高一些,但無論論及履歷,還是年齡,葉小為都要比他小太多太多。
這樣的一個年輕人,言語間卻透露著一種上位者的自在從容。凌然對于葉小為越發有些不喜。
達爾塔與覺遠的僵持還在繼續。
達爾塔身后又有人問道“達爾塔,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哈哈哈,你這小子,空長了那么魁梧的身體,竟然連一個糟老頭子都搞不定”
達爾塔呸了一聲,便不再理會他身后那些人的嘲弄之聲。達爾塔冷冷的盯著面前的覺遠,對于這個老頭,他也有些頭疼。
明明看起來脆弱不堪的佛相,為何就是斬不斷
佛門其他之人此刻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覺遠,但卻沒有人有出手的意思,因為他們的實力與覺遠都相差太多,若是覺遠無法抵擋,他們即便全部出手,也是枉然。
這次的事情,已經很明了,所有人都明白,如果東洲無圣境之人出現,他們這些人注定逃不了今日一劫。
某種程度上來講,覺遠與達爾塔兩人之間的戰斗有些鬧劇的意思,因為兩人戰斗的勝負,對于今日的局勢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但,即便知道勝負與局面無關,氣勢仍是不能弱下來。
覺遠臉色平靜,雙手合十,仿佛完全置身事外一般,佛相當空,血斧下劈,兩股狂暴的力量在覺遠的頭頂縱橫交錯。
在覺遠與達爾塔兩人戰斗之時,無論是佛門之人,亦或是魔族之人,此刻大多相對平靜。
除了佛門之人。
其他人大多是事不關己的看戲態度,魔族之人如此,是因為他們足夠自信。而東洲眾人如此,則是因為他們明白,他們此刻的生命安危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
“給我開”
長久的僵持后,達爾塔終于忍受不了,當即爆喝一聲,他的全身血肉中仿佛驟然間涌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一塊塊肌肉虬起,好似隨時要爆炸開來。
而在這之后,那把血色利斧上紅光當即變得更加璀璨奪目。